“嘿,小爺我耐著心思跟你說話,你全當耳旁風呢!”
劉梓良一拍桌,木質的桌子碎成幾塊,他脾氣暴躁的很,平日裡除了他老子其他人壓根管不住,在外面幾個狐朋狗友也都是以他為尊,所以性格養成了這種天子第一,勞資第二。
“她不是奴隸,不賣!如果你非要來找茬我也奉陪。”
葉羽的手已經放在了白虹的劍鞘上。
“喲,還是霧凇學院的窮學生!”劉梓良瞥了一眼。
葉羽轉身的時候,露出了胸口紋著的霧凇標誌。
劉梓良拽了拽外袍挺起胸,胸口上縫著一枚小小的圓形金牌,金牌上面鐫刻著太學院標誌性的建築極武閣。
“看到這是什麼了!”
別人只要看到這個圖示基本都會低頭,想進太學院,家中必須有人在朝為官,而且官銜還不能小了,自己本身也需要足夠的資質和才華,太學院才會錄取,相比較於廣招人才的霧凇學院,太學院人數頗少但是實力卻穩穩壓著霧凇一頭。
“太學院?”
“知道就好,乖乖把人交出來。”
劉梓良回答他的只有視野裡一隻白嫩的拳頭,砰的一下打在他的鼻樑骨上。
劉梓良痛的捂著鼻子大喊大叫,同行的兩人見狀立刻圍了上來。
“劉少要不要叫護衛?”
兩人連葉羽瑤怎麼出拳的都沒看清,心中已然犯怵。
“趕緊的!給我弄死他!那兩個女人留著。”
“好,李昌平!你們家少爺被打了趕快給我上來!”
扎著小辮的一個少年對著樓下喊道。
呼啦啦湧進來一大幫子人,三家的護衛加起來一共二十來人,除了隊長是築基期以外,其他的煉氣一到九層不等。
“少爺!”
李昌平看到自家少爺捂著鼻子鮮血直流,立刻就把刀拔了出來。
“別鬧出人命!把這傢伙揍一頓出氣!”
劉梓良雖然氣急了,但還沒喪失理智。
李昌平將刀收了回去,拿出一個指套戴在手上。
“攔住他們。”
三家護衛將葉羽瑤等人團團圍住,樓下的小二見勢不對,趕忙跑去通知掌櫃。
“掌櫃的掌櫃的,不好了,茶室那邊打起來了!”
“我說了多少遍,遇事不要慌。”
全雞德掌櫃看上去很年輕,不到三十,手裡捧著一個玉杯小心的擦拭著。
“可…傳出去畢竟對我們全雞德名聲不好啊。”
“兩邊都是什麼人?”
“戶部尚書的兒子和一個少年郎。”
“劉松的兒子啊…那是挺麻煩的,走,下去吧。”
掌櫃的一聽是劉梓良也頭大,這貨在王城也是一霸,而且膽大包天不好惹,萬一惹惱了說不定都能把自家飯館都給拆了。
李昌平自身是築基三層,又在一些門派學過武藝,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