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七層!
鄭憾眉頭一皺,他雖然也是築基七層,但是對方要是纏住自己,讓他那幾個手下襲擊自己的部下,恐怕這群部下要全交待在這兒了。
“王兄,我也來助你一臂之力!”
又是一個築基七層!鄭憾回頭看向葉羽瑤,葉羽瑤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今日我定將你們一網打盡!”鄭憾喝道。
“口氣倒是挺大,就是不知道本事如何?”
那個姓王的黑袍人輕蔑的的說道。
“放箭!”
鄭憾身後的十幾個護衛頓時張弓搭箭,射向二人。
王、方二人身上頓時浮現出靈氣罩連忙往後退去,雖然說這種普通箭矢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但是仍然會消耗靈力。
“持盾的往裡頂!”
護衛們重新組織起陣線,往院內衝去。
“我們也跟上去!”
葉羽瑤拍了拍鄭憾的胳膊。
“好。”
兩人跟在護衛們後面一起衝了進去。
剛踏進院內就看到前面最先衝進去的護衛們倒在了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那兩人隨意一拳一掌打在這些僅僅是煉氣期的護衛們身上,就能瞬間將他們打倒在地。
而護衛們的刀劍根本無法破開靈氣罩,只能被單方面的屠殺。
“快去幫他們!”
鄭憾纏住那個方姓男子,葉羽瑤則去找上了那個姓王的男子。
“居然還有一個築基七層。”
黑袍人手持一根怪異的鐵棍,棍子上下兩端皆有一個黑色的小骷髏雕塑。
“少廢話。”
葉羽瑤拔出赤霄劍,一劍直刺黑袍人的胸前,黑袍人連忙用棍子撥開劍,反手一棍直直的砸向葉羽瑤的頭頂。
鐵棍砸在葉羽瑤的劍身上,爆發出一片黑色霧氣,葉羽瑤不慎吸了兩口,一股難聞至極的味道鑽入她的鼻子裡。
“咳咳咳!”她捂住嘴咳嗽了幾聲。
黑袍人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吸了我絕脈散,不消一時三刻,你必死!”
這絕脈散剛進入葉羽瑤的體內就被寒月金焰灼燒殆盡,葉羽瑤咳嗽的那幾下嘴裡噴出了黑色的火焰,只是絕脈散的殘渣。
葉羽瑤假裝還處於中毒狀態,對方顯然對自己的毒很有信心,沒有多做試探,直接殺了過來。
“疊浪擊!”
赤霄劍的劍身閃過一道寒光,劍尖精準的刺在鐵棍的棍身上,直接將他的長棍砍成了雙節棍。
“你居然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