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倒是風平浪靜,就是這張公子跟個蒼蠅似的隔三差五就來,噓寒問暖,喝茶吃飯,洛顏倒是冷淡的很,大部分時間都在房間裡看書,直到這天…
“稟報小姐,我們在那裡盯梢的人,發現了些許異常。”
“說。”
洛顏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些許波動。
“每兩日會有兩輛掛著商隊旗幟的馬車到附近錢莊卸貨,每次都是數個大箱子,根據探子的描述,這些人眼神和氣勢中都帶著殺氣,並不像商人。”
“下次交易是什麼時候。”
“明日傍晚。”
“帶上人提前埋伏好,分出四個高手扮作城中士兵檢查貨物,如果他們不肯,那就直接動手抓人!”
“是!”
“有意思,今天終於有點不一樣的東西了。”
葉羽瑤看著鏡子、嘴角微微上揚,雲娜給她捏著腿一臉好奇的問道,
“公子,有什麼喜事嗎?”
“談不上喜事,晚上我出去一趟你早點休息吧。”
傍晚時分,洛顏的護衛隊成員們紛紛穿好甲冑,拿上武器到附近的街道隱藏起來。
鄭憾與三個親信扮作城中士兵,假意在周圍巡邏。
洛顏坐在一處茶樓上喝著茶,從她所在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邊的一舉一動。
葉羽瑤這次行動沒穿夜行服,而是用易容術換了一張臉,又在腹部綁了一些衣服,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個黑皮胖子。
她在屋頂觀察了一陣,雖然不知道敵人在哪裡,但是洛顏的護衛們無意中瞥向的方向還是暴露了。
她跳到一個院子裡,正巧院子的主人不在,找了些米糧放在袋子裡挑在肩上,扮作賣糧的小販。
她一路走走停停,直到那些護衛盯著的院子附近,利用之前觀察到的位置,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偷偷溜進院子裡。
院子裡停了三五輛馬車,周圍還有一些黑袍人看守,葉羽瑤小心觀察了一番,不過是一些煉氣五六層的雜魚,院子裡還有三間屋子,她從後窗翻進其中一間屋子,裡面空落落的幾乎沒放什麼東西,只有一些糧食和刀劍堆在角落。
她仔細搜了搜,牆上的一塊石磚引起了她的注意,與別的石磚顏色略為有些不同,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葉羽瑤伸出兩根手指,猛地往牆裡一戳,堅硬的石磚就好像跟泥土沒什麼分別,輕易的被她摳了下來,石磚後放著的是一張名冊。
“三月二日,收貨三人,下等貨二人,上等貨一人,三月三日收貨五人,中等貨三人,上等貨二人兩女為城東孫家大小女兒…四月十三日,收貨十二人,下等貨五人,中等貨五人,上等貨二人,其中一女為浮光城城主沈流風之女…五月七日,收貨十九人,下等貨九人,中等貨十人…”
“喪心病狂!”
葉羽瑤合起名冊,怒罵一句,這群人將這些女孩當作貨物,按樣貌分成三等販賣,從一開始的一週幾個女子,到現在的兩日近二十個少女,這些女子究竟會被怎樣對待葉羽瑤就是拿腳趾頭都能想到。
這時隔壁的推門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連忙將石磚塞了回去,名冊放入懷中。
將耳朵輕輕貼在牆上,這種房屋隔音效果一般,房內的聲音用的一清二楚。
“王兄,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附近的暗哨發現了不少身著甲冑手持刀劍之人。”
“哦?都是些什麼人?”
“好像是私軍,實力普遍煉氣期,只有兩個築基期的,領頭的只是一個築基五層。”
“方兄,不必擔心,我們這裡有五位築基期高手,再加上院內有地道隨時能撤,不過…走之前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既然王兄如此有把握,那我就陪你一起讓這群傢伙吃點苦頭再說!”
兩人商議了一陣決定不打草驚蛇,先讓人埋伏起來,等這些人到時候衝進來直接一個甕中捉鱉。
這時院內的黑袍人開始迅速集結,手持刀劍的黑袍人躲在大門兩側,裡屋則埋伏了不少弩手。
葉羽瑤在門後將他們的佈防位置記住,然後將落葉隨風步施展到極致,猶如一道魅影悄然翻出院子。
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向洛顏所在的茶樓,手裡的名冊相信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幫助。
洛顏坐在茶樓上,一隻手託著香腮,腦子裡飛快的運轉著,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