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尤志才想起剛進來時,劉文媛說的話,本以為是玩笑,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尤志趕忙解釋:“劉總,這萬萬使不得,我們都是朋友,大家都是朋友,有需要的,儘管說,互相學習,互相幫忙,老師,我可不敢當……”
劉文媛噘著嘴,半摟著尤志,“那可不行,老師就是老師。你要是認我這姐姐,今天咱就舉行拜師儀式。”說著,她把臉扭向李文軒,“李主編作證。”
李文軒笑了笑:“劉總,這好事,咋輪不上我,你就是偏心……”
劉文媛壞笑了一下:“我就是偏心,我就是喜歡帥哥,怎麼著吧……”
李文軒打趣:“那還得看人家尤老師願不願意呢。”
此時,尤志心中極不自在,但也沒有辦法。他沒有任何發火的資本。
劉文媛依舊半摟著尤志,“尤老師,你願不願意,告訴他們,你願不願意?”
尤志哭笑不得,勉強道:“怎,怎麼著都行……”
劉文媛聽到這話,又太高了嗓門,“看看,看到了沒有,尤老師就是這麼爽快……”
劉文媛衝著伊凡他們一瞪眼,“你們還愣著幹嘛?”
伊凡會意,即刻招呼其其餘幾人。他們紛紛舉杯,站起,向著尤志而來。一時間,尤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端起酒杯,也起了身。
伊凡帶頭道:“學生們敬尤老師,希望尤老師日後多多照顧我們……”
其餘年輕人也跟著附和,尤志推脫不過,只得飲下杯中酒。
李文軒端起酒杯,衝著尤志道:“尤老師,祝賀你,其他的不說了,一切都在酒裡面。”尤志重新坐下,伊凡趕忙給斟了酒,尤志頭也沒抬,一飲而盡。
劉文媛又把手搭在尤志的肩頭,她把嘴湊到尤志的耳朵根兒,小聲道:“兄弟,事情可就拜託你了……”
尤志扭了扭身子道:“劉總放心,我一定盡力。”
劉文媛使勁摟了他一把,“你怎麼還叫劉總,叫姐,往後你就是我兄弟……”
雖然是酒話,但尤志心中還是熱乎乎的。他端起酒杯,“劉姐,我敬您一杯。”
劉文媛噘著嘴:“不行,三杯,咱姐倆得喝三杯……”說著,她衝伊凡道:“伊凡,給倒酒,看見了嗎,得向我這樣,你們師父才肯教你們呢,得把師父陪好了……”
三杯酒下肚,劉文媛的興致更高了。她清了清嗓子,“今天,這麼大好的日子,我得給你們助助興。”
眾人聽了,紛紛鼓掌叫好。
劉文媛晃晃悠悠站起來,“下面,請欣賞評劇《花為媒》選段,慶祝尤老師收徒,歡迎兩位大師光臨……”
眾人又是鼓掌。
劉文媛把迷迷糊糊的眼睛睜了睜,笑道:“唱的不好,大家多擔待……”
尤志雖然不懂戲曲,但他知道,劉文媛確實唱的不咋地,基本都沒在調上。
但,仍舊掌聲一片。尤志心想,這奉承和恭維也算是拍到骨頭裡了。
劉文媛重新坐下,端著酒杯衝著李文軒道:“李主編,剩下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李文軒會意,“劉總,你放心。誰讓咱們是朋友呢,朋友是幹什麼的,不就是拿來用的嗎?”
劉文媛一拍桌子道:“好,這話說的有水平,不愧是文化人。”
劉文媛再次轉向尤志,“尤老師,你說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是拿來用的。”
尤志不大認同這句話,但還是應和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