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鬆了口氣,脫口而出:“幾成把握?低於九成我可不幹。”說完就低下頭,很是羞澀。
白狐翻個白眼,氣道:“放心,不會讓你去送死的。還有,你會不會釀果酒?就你們供奉怪鳥那種。”說完就死死盯著少年。
古原想都不想就回道:“會,肯定會,部落裡的酒都是我釀的。”笑話,不會也得會。不然還怎麼忽悠你。
白狐很是懷疑,卻也不知真假。只能道:“那好,明天我帶點果子過來,幾天能好?”
古原暗笑不已,就等你這句話了。“最短也得三個月,不然不好喝。這樣,你每天都帶過來一點果子,我帶果酒,咱們交換。”
白狐欣喜的狂點頭,這一刻憨態畢露。隨後發現自己得意太過忘形,退出夢境。
夢境又開始自行發揮。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境只是思維的延續。當然,夢境更為大膽。平日裡不敢做的事,以及驟然出現的一個念頭,在夢境裡都能實現。
就像這會兒,古原夢見自己抱著白狐,任它百般掙扎都逃不出去。在古原手裡變成各種形狀,眼神裡說不盡的屈辱。
白狐看著少年熟睡中的笑容打了個寒噤,惡趣味似的一爪子拍在少年的鼻子上。
古原立馬驚醒,捂著鼻子衝向河邊。
白狐笑的很是放肆。呸,又做春夢?骯髒的人類。
古原洗掉血跡就昂著頭等血止住。雖然很是氣憤,卻也不敢指責什麼。他還以為白狐能看到自己的夢。
白狐確實可以。但是,自從上次看到夢中的少年娶了一百多個美貌女子之後,就再也不敢看了。它怕汙了自己的眼睛。
少年不敢說話,白狐也沒有再交流的慾望。待天色將起就各自離開。
正午,大山密林中。
首領指揮眾人分散,然後帶著石恆和古原潛藏起來。
不久,三十幾只野牛走到河邊喝水。首領等它們放鬆下來才舉起石斧,向最壯的野牛砸將過去。空氣呼呼作響,古原看的眼熱無比,愈加覺得煉體也十分重要。
野牛頭領雖然反應迅速,卻還是沒能躲開,被一斧子打在頭上。牛角斷裂,立足不穩躺在地上。牛群四散而逃。
眾人驅趕著野牛群進入樹林。卻也不敢太過靠近,這些野牛雖然不敢反抗,但是離得近了,野牛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踐踏成肉泥。
古原和石恆跟在最後面。首領跑在最前面,時不時砸塊石頭。雖然十有七不中,但是讓野牛愈加驚恐,只知道向前逃。
只有五六隻倉惶之下跑進了大河,不一會水面就被染的通紅。也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吃掉了。
前方的野牛群忽然一窒,然後向兩邊分散開來,繼續奔跑。
眾人跑過陷阱,繼續追獵。陷阱只不過是一個深坑,裡面插滿了石矛。石矛之上串了五六隻野牛,還在努力掙扎。
雖然簡單,可卻十分有效。
待眾人筋疲力盡,首領才讓停下,雖然跑出去一兩隻,但也無關痛癢。
眾人慢步回去收屍。果然,所有陷阱中的野牛大都已經死透。沒死透的也被首領補了幾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