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頗為凝重。
首領有點遲疑,問道:“你說你沒事?那你為何一睡就是一整天?”
少年暗想:哪有一整天,昨晚他回去的時候都快天亮了。當然,這話不能說,不然首領追究下去肯定要抓白狐。那樣白狐就再也不會教他修行。而且,白狐那麼強,只怕部落要死很多人。
遂面色不改道:“只是想起了父母,有些傷懷,迷迷糊糊到天亮才睡著。”
首領點點頭,指著一塊石頭道:“是個好孩子,你也不要太過悲傷。你父母肯定希望你過得開心。這樣,你沒病的話就把這塊石頭舉起來。”
少年上前,心中暗想:首領這是在懷疑什麼嗎?我應該沒有暴露什麼吧,狩獵的時候一直在混水摸魚,那他看出了什麼?
表面裝的很吃力的舉起半人高的石頭,兩息之後就將石頭扔到地上。滿頭大汗,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言不發。
首領還是沒有放下懷疑,卻也無法再試探他。只得開口道:“這下你們相信他沒病了吧?生病的人很是虛弱,肯定舉不起來。”
眾人點頭稱是,三三兩兩的散了。邊走邊討論道:“別人思念父母睡不著也很正常,就熊五事最多,整天懷疑這懷疑那。”旁邊一片附和聲。
首領將熊五和少年留了下來,語重心長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你也不要怪熊五,他父母死於瘟疫,就是被傳染的,有點過激很正常,你不要怪他。”
熊五低著頭,扭捏道:“小兄弟,這次是我錯了,希望你不要介懷。要不你打我幾下出出氣?”
少年大度道:“沒事,你也是為了部落好,我不會怪罪你。首領,我叫古原。”心中暗想:我現在肯定不會還回去,不然首領還以為我小肚雞腸。等我找到機會就抽回去。
首領欣慰一笑,道:“那熊五你回去吧,以後不要見風就是雨。”
趁勢拍了拍古原的肩膀,笑道:“古原?你怎麼和你父親不太一樣?他那麼健壯,你現在都沒有他一隻手臂粗。回去記得多吃點肉。不夠就去我那吃。”
古原謝絕道:“可能是因為我遂我母親吧。不用了,部落每次分的肉夠吃了。”
首領點點頭,擺擺手道:“那你回去吧,吃完飯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狩獵,以後你就跟著恆兒吧。”
古原假裝激動的點點頭,“謝首領,那我回去了。”轉身離去。
跟著你兒子?你到底是發現了什麼?就我這點實力,還不值得你算計什麼吧。
首領旁邊的青年,也就是石恆,目光在他父親和古原之間遊離,憋了一句:“父親,他有什麼不同嗎?老感覺你在針對他。”
首領一巴掌按在他頭上,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別瞎想,這小子太會裝了,完全就跟一個小老頭一樣。我想知道他到底在遮掩什麼。”
古恆打掉他的大手,附和道:“對對對,我也覺得他很奇怪。每次狩獵都偷奸耍滑,這樣的人就該跟我待一起,情況危急就跟著他跑。你就是這個意思吧?”
首領欣慰的點點頭,招呼他離開。“對,你越來越聰明瞭。莽夫絕對沒有聰明人活得久。你太容易上頭了,就像上次,以為豹群要跑就第一個現身。你這樣頭豹就以為你才是首領,不殺你殺誰?”
旁邊的青年直翻白眼,要不是你一直嘮嘮叨叨個不停,我怎麼會著急?
首領看他一眼,咂咂嘴道:“就古原這小子,上次居然直接等豹群被殺完才出來。你多跟他學學,不然我死了你小子指不定哪天就來見我。”
青年沒有反駁,心中啐道:行,穩健是吧?怕死是吧?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