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前後三個多月的準備,誓師大會如期舉行。
這些武裝部隊和理療醫院的生瓜蛋子們,在三個月的時間之內,長期的不間斷的學習著蕭靈挑選的課程和書籍,瞭解著首都和****之間的愛恨情就,以及那些驚人的歷史。
這是個抽絲剝繭的漫長過程,但也讓許多人如同開竅了一般的明白了許多事情。
不斷有學生提一些老師解答不了的問題,諸如“****也是我們的一部分?”
“為什麼人不依靠基因力量也能夠活下去?”
“既然都是同類,我們為什麼一定非要殺掉他們不可呢?”
這樣接連不斷的疑問,在整個軍中蔓延開來。
而隨著誓師大會日期的臨近,越來越多人的被括入這個範圍之中,這些謠言也就越傳越廣泛,幾乎變成了所有人都在流傳的疑問。
幾乎是一瞬間,蕭靈所主導的這一場改革運動馬上就要變成一場災難了,眼看著指揮中心的董事會上頭,矛頭指向她的人不在少數。而面對著這些這則,蕭靈只是瀟灑的一個微笑。
“就是因為有這些個動搖,所以我們才需要一場盛大的誓師大會,來解釋清楚這些疑難雜症。只要堅定了他們的一直,我們這個國家就會充滿無限的希望,才能夠有足夠的力量和拳頭,去打倒那些****。”
因為凌上將的默許,所以指揮中心的董事們也都無可奈何,只能夠聽之任之。
更何況,凌上將都在會上宣佈,自己也會參加這場盛會。
誓師大會的地點選在基因理療學院進行,為了能夠順利的讓這場儀式和活動進行下去,蕭靈全部計劃對歐女士和盤托出,當然還包括張雨辰、崔乃文。
歐女士對整個計劃仍然持有否定態度,她認為蕭靈一定是瘋了才會做這種事情。
然而她終究不能夠對蕭靈說不,只答應她保守秘密,並按照她的意思送上所有她需要的人。
但僅此而已。
“那就夠了。”蕭靈這樣說,她充滿自信,因為她知道這一場儀式的最後一個砝碼,是她自己。
在誓師大會之前,蕭靈儘量花多的時間去陪伴破曉。
他在一天一天的長大,比同樣年齡的孩子更強壯精明的多。
阿誠幾乎每天都在外面落實蕭靈需要的那些細節,而後,晚上就是他們一家人的歡聚時光。
氣氛隨著時間的流逝自然而然的變得記賬,連管家都感知到了這一切,不再在門口監視著了。
誓師大會當日,蕭靈和歐女士在整個學院之中佈置滿了血紅色的帷幔和橫幅,四周全是純白色立柱,和各種形態的大理石裝飾物,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一場婚禮和畢業典禮的結合版,血腥又純潔,殘忍又浪漫。
歐女士和張雨辰在後院的草坪之上搭起了一個全木質的舞臺,在那上面留下了兩張太師椅。待蕭靈看見的時候,驚訝於這兩件老物件的老朽程度。
“你從哪裡弄來的這東西?還有,為什麼只放兩把?指揮中心的董事有十二位呢!”
歐女士正在在舞臺之上,比對著兩把椅子所擺放的位置是否對稱。
“那又怎麼樣?這一場戲還有這一場仗,始終只有你和凌上將兩個人在參與其中。
這個舞臺上只有你們,我們其他所有人都在臺下靜靜看著你們的表演。”
蕭靈無語,歐女士到現在還是不能夠理解她的渴望。
她們是完全錯過的兩代人,彼此的想法完全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會重合。
但她還是選擇了幫助自己,這讓歐女士在這一刻像是個母親。
這時候張雨辰姍姍來遲:“士兵和醫師們,還有我們的學生們,將在十分鐘之後進場,你們是否應該準備好穿戴和致辭了?”蕭靈點頭:“歐女士作為校長會準備致辭,我只要去穿上我最華麗的裙子就好了。”
這條華麗的裙子是翠綠色的,是曾經張婉瑜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