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是奇蹟的。
僅七年,中小學就從一點八萬所增加到了接近十萬所。
中學生從三百五十萬,增加到了一千七百萬。
此時,時代變了。
方式也要改變。
從嶺南東開始,從羊城開始,改變。
漢家正在走向全新的軌跡。
葉世觀眼下對許多事情,都是事必躬親,他記得他的父親告訴他,他就是一個後勤官,為水溝村的村長作好一切後勤工作。
不要在乎任何人說什麼,一心作好自己必須要作的事情。
而葉世觀的父親呢。
喝酒。
親自請老許喝酒。
不止是他,連侗珍和韓黔都在。
幹什麼,扯住已經差一點進入狂暴狀態的老許。
還好,如果不是扯住了。
眼看進入即將進入狂暴狀態的老許要發威,這還了得,趕緊拉住,當真差一點就把猴窩給掀了,這絕對是不能發生的事情。
還好,還好,還好侗珍及時發現老許眼看就要變成狂暴版老許,趕緊往回拽。
二十四小時,推進一百零七公里。
這已經是這個星球上的奇蹟速度,威風已經夠了,真的夠了。
侗珍身體不好,為勸老許差一點又臥病在床,聽到這個訊息,老許已經趕了回來,然後就被十帥留在羊城,聊聊天,喝喝酒。
反正,夠了。
漢家星光閃耀,老許不在,隨便一劃啦,就有一堆能夠頂上去撐住場面的人。
十帥親自為老許倒了一杯酒:“實話告訴你,村長希望咱們和猴子玩上十年八年,一來是讓全漢家所有的新兔蛋子去練練,二來是有大計劃。你把猴子揍怕了,熊家還怎麼不斷的拿東西給他們,咱們還怎麼實驗新傢俱?”
“啊,啊。”老許猛拍腦袋。
他還記得,有個小傢伙從天而降,展示了一套掌法。
看著小傢伙不大,而且還不是玩蘑菇的,卻相當於十個光島那小朋友的掌力。
韓黔也說道:“老許,伱玩的太過火了。你把熊家給猴子的十隻雌鹿,一次收拾了六隻,現在猴子的直姬不出來的,我們沒辦法進行第二次,還有第三次實驗,先罰三杯。”
老許咧開嘴嘿嘿直笑。
這不是他的錯。
但他要扛。
他安排的小隊,也沒想到那玩意如此好用。
韓黔又說道:“接下來,實驗迷彩單兔用小火棍,一發敲掉烏龜殼的那種,怎麼也要實驗十次八次的,你歇著吧,安排柔弱一點的去管這事。”
柔弱?
迷彩兔有柔弱的嗎?
恩,看和誰比了。
與侗珍比那肯定差的水準呢。和老許比,在老許眼中那就是柔弱了。
老許還是聽勸的。
滿嘴答應,但不留在羊城,他要去巴山,那怕負責守一間工廠也行,他要去看看工廠的新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