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用將唐氏除外!但凡豪門都不是好東西!有哪個豪門闊少敢說他家的錢沒有沾上別人的血淚!至少我就不敢說。”唐寧的臉上掛著笑容,可風安安卻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這抹笑意沒有深達眼底。她老早就知道唐寧一直很牴觸他的家族,卻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那麼牴觸。
“唐寧……算了,沒什麼!”風安安剛想要問他牴觸自己家族企業的原因,又想到這既是他隱在心底不願提起的痛,自己又何必非得要去戳一下呢!
唐寧看著風安安欲言又止的樣子,很想說點什麼,可不遠處陸錦明端著酒杯向他們走了過來。
“唐大少,真沒想到您還真來了!我們錦繡今年的這個年中宴會當真是要載入史冊了!”陸錦明的老臉笑得有如一朵九月天的菊花,金黃而燦爛,一張狗嘴裡更是不停的吐著象牙。這就是風安安對一直拉著唐寧的手,不停說過年話的陸錦明的第一感覺。
“喲!這,這不是風小姐麼!唐大少就是唐大少,連女伴都不同凡響!”陸錦明的老眼一轉,看似才發現站在唐寧身邊的風安安,實則他老早就看到了!從唐寧的左腳邁進宴會大廳的一剎那,他首先看的就是他的女伴風安安。
“陸總過獎了!安安其實就是凡人一個!”風安安紅唇輕抿,努力在臉上擠出了一抹笑,衝著陸錦明伸出了手去。她總不能讓陸錦明向她伸出的手一直懸在半空呀!陸錦明丟得起這人,唐寧可丟不起呀!
“嗯,她還真不是從天上來的!”唐寧適時的一句玩笑話,將風安安那句話引出的尷尬給化解了。兩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就好像事先演練過相聲一樣接的順溜。
“哈哈……唐大少說的還真是實話!陸某人自愧不如。”陸錦明一邊說著,一邊拱手連連說著去那邊招呼一下別人,便端著酒杯走開了去。
“安安,這個老鬼惹過你?”唐寧盯著陸錦明離去的背影,輕聲問著風安安,如果風安安說是或點頭,他果斷會全面封殺他。不就是一個靠在股市上空手套白狼的拆票黨麼!唐氏想要讓他寸步難行,應當不會是個難事。
“沒有,就是看著討厭!”風安安頓了頓,壓下了心中對陸錦明的各種憤恨。她知道只要她向唐寧開口,唐寧一定會有辦法替她出氣,可她不想欠唐寧太多,在學裡的時候,無論是誰欺壓她,都會在隔天鼻青臉腫的出現在校園,這後躲她如躲鬼一般,遠遠看見便會跑個沒影沒蹤。這些事兒,唐寧以為他做的隱秘,其實她都知道。
正小口小口品著紅酒的風安安,身形突然一僵,背脊也隨之挺直了。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訴她,她正人用陰狠的眸光鎖定著。那種芒刺在背的強烈感覺,促使的驀地抬起頭,四處搜尋了開去。
唐寧挽著風安安下車的時候,顧子風的車就跟在他們的身後。他與他們可以說是一前一後相繼走進的宴會大廳。顧子風原本想要追上去質問風安安,為什麼給他找的女伴是米娜,可他還沒有將腳步邁出去,陸錦明便先他一步的迎上了他們,不但大聲的同他們說笑著,更是直接將他無視掉。
陸錦明,你不要得意!遲早有一天,本少會讓你笑得沒了節奏。顧子風的雙眸盯了一眼陸錦明,隨即便將他的全付心神再次投注到了風安安的身上。她今晚的穿著還真是隆重呢,用盛裝出席一點都不過分!看來她很看重今晚的這場宴會。準確的來說應當是很看重她挽著的那個人吧!
唐寧!居然是唐寧。原來讓陸錦明無視自己的人是唐寧!原來那天的豪車是唐寧的!原來她也是唐寧眾多女人中的一員!不過,今天本少再次被米娜纏上這筆帳,他不會看在唐寧的面子上給她抹掉,而會連帶著剛剛被陸錦明無視的帳一併找個時間好好跟她清算一下。
“安安,陪我去跟人打個招呼!”唐寧拉著失神的風安安站起身,因為他看見顧子風遠遠得向他們走了過來。
“唐少,好久不見!”顧子風客套的向唐寧伸出了手,他們這兩個被商界人士擺在了一起的兩大豪門神話,說不認識是假得,說有交情也是假的,他們也僅止於是彼此認識而已。
“呵呵,顧少,別來無恙?聽說你已經正式接手家族企了,是不是找個時間咱們喝一杯慶祝一下呀!”唐寧一揚眉毛,一抹燦爛的笑容掛在了他的臉上。對於這個風評勁頭上的顧子風,他也頗有耳聞,不過在他的眼裡他應當還配不起安安!因為他身上的陰鷙氣息太重了,不適合心思單純善良的安安!
“呵呵,自然!不過唐少,你是不是該先給我介紹一下你身邊的這位呀?”顧子風走過來的時候,風安安已經在自行裝死的垂下了頭,心裡默唸著,他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可她才唸了兩遍,便被他點了出來。
“呃,她是,女伴!”唐寧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輕攬了一下風安安的肩膀,就是這麼一個隨意的動作,看在顧子風的眼裡,卻意味深遠。
女伴?只是女伴!風安安呀風安安,你挑來選去,最終也不過是淪為了唐寧嘴中眾多女伴的一個。他與那個陸錦明相比,不過就是皮相好了一點,身價高了一點,背後靠的大門堅實了一點而已。可他有的這些,我顧子風一樣也不缺,為什麼你就是看不見呢?
男人獵豔,心性也!女人愛財,命定也!誰讓女人一生下來就自帶著一個管家婆的光榮名號呢!
“你今天真漂亮!搶走了宴會中所有女人的光環。”顧子風舉著酒杯向風安安晃了晃,便衝著唐寧點了點頭走開了去。他來參加這宴會,可不是為了應付唐寧,而是來改變顧氏命運。他堅信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無論是企業還是家族抑或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