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溫斯堯一口答應,“但是別考慮太久,我想盡快彌補對你的照顧,這麼多年,要不是我沒用,早就找到你了,何至於還讓你受了那麼多苦?”
看來她的身世他也調查過了,關於在晏明遠家裡度過的十七年,也都清楚明白了,才會說這樣的話。
只是有一件事晏姝不明白,“你只是找到了月清,又是怎麼找到我的?”
天下那麼大,和她一樣遭遇的孩子那麼多,他是怎麼找到自己的呢?
溫斯堯冷笑,“因為那封信裡不僅寫了對我說的話,也寫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她沒進醫院之前寫了信,本來想寄給我,又怕我瞧不起她所以沒有發出去,貼身放在身上。
後來我根據信裡的資訊查到了那個男人,他當年一心想做鳳凰男,不知道月清的底細,選擇了劈腿一個富豪的女兒,為了少奮鬥幾十年,他辜負了月清,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
如果說我們是害死月清的間接兇手,那麼他就是個殺人犯!我買通了他公司的人,挖空了他的家底,現在他抱著一個空殼子,妄想透過與豪門聯姻來重新東山再起,和老婆生的女兒他捨不得,就想起了月清給他生的孩子。而那個孩子本來是你,卻因為別人的一己私利變成了孟柔嘉。”
“孟柔嘉?!”晏姝真的被驚到了,不過隨後一想又覺得這很正常。之前孟柔嘉就打聽她的事情,當時她心裡已經有了這方面的猜測,後來孟柔嘉可能因為知道了什麼內幕就冒充頂替了她。
只是沒想到天下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她居然會是沈國彬和月清的孩子!那麼原書中,晏姝莫名其妙消失,兇手可能有兩個。
一個是沈沁,另一個就是孟柔嘉了,她們兩個一個是討厭原主,一個是怕原主活著影響自己的地位。這樣想來,真是太可怕了。
果然,溫斯堯接下來的話證明了她的猜測,“是的,孟柔嘉抓住沈國彬利用她的心理,冒名頂替做了他的女兒,企圖享受榮華富貴。她私下裡也調查過你,對你產生了懷疑,我覺得她很有可能會害你。
因為我一直在關注著沈國彬,所以對他的事情知道得非常詳細,順藤摸瓜就發現了你的存在,當我看到你的一瞬間,就覺得你是月清的孩子,這才有了我們現在的相處。”
“原來如此。”晏姝不由自主抓緊了賀之洲的手,她現在心裡很震驚,沒想到書裡的女主居然會是這種人!
那麼小可憐就不能白死,這個仇她一定要提她報了,這樣自己心裡也會好過一些,就算是為了死去的月清,也不能輕易放過那些人。
現在晏姝很贊同溫斯堯的做法,派人埋伏在沈國彬的公司裡,蠶食他的實力,他最想得到的不就是榮華富貴嗎?那就讓他到頭來一場空,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人解氣。
那麼,對付孟柔嘉也應該如此,先讓她爬得高一點,最後再讓她跌落谷底,那種落差,大概比從來沒有爬上去過更難受吧!
溫斯堯慢條斯理地說:“本來我還以為孟柔嘉真的就是沈國彬和月清的女兒,所以我偷偷拿了她的頭髮去做檢測,結果不言自明。
如果孟柔嘉真的是月清的孩子,那麼我會幫她嫁到一個好人家,而不是陸家那個是非之地。既然她是假的,我也不用管她,就讓她嫁過去受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