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最毒婦人心啊。葉瓊伊給誰養著都不如給她養著,她好能零碎地折磨那孩子。”
“所以你一直不喜歡葉莉對不對?”
“她搶了人家心上人就算了,還壞事做絕,真不要臉,我呸。”
“不對啊,你不是說侯梓謙勾搭人妻?那個女的是不是已經結婚了?”
“唉,這是一筆糊塗賬啊!等有空我和你好好說說。具體很多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生意上的那些事情你爸清楚很多。我反正就知道侯梓謙喜歡餘玲兒,不喜歡葉莉。”
“餘玲兒”沈慕蓉小聲唸叨了一下,“她是葉瓊伊的生母?為什麼葉瓊伊要姓葉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葉莉給抱回家以後就把名字改成葉瓊伊了。”
“那原本葉瓊伊姓什麼?”
“哎呀,你這孩子真八卦。葉瓊伊姓肖,叫肖瓊伊。”
“原來如此。”
這次醫院沈慕蓉住得很值,她終於知道了葉瓊伊的身世,知道了葉瓊伊的生父和生母是誰。
有了名字就好辦了,她可以著手查一查當年發生的事情,看看到底發生了些什麼,葉瓊伊的親生父母現在又在哪裡。
當天晚上,沈慕蓉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意外得知葉瓊伊的親生父母是誰,讓沈慕蓉既開心又失落。
開心的是她終於有機會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了,失落的是就算她知道他們是誰,也已經無法和他們相認了。
沈慕蓉突然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出來。
整個醫院住院部這一側靜悄悄的,沈慕蓉不想讓自己的哭聲被人聽見,就從病床上下來來到了走廊。
她往走廊的盡頭走了過去,想著離著病房越遠越好,她不想洪言知道她在哭,因為她沒有辦法解釋哭的原因。
走廊的盡頭有用欄杆隔開的玻璃窗,沈慕蓉靠在欄杆上,對著窗外小聲哭。
窗外風聲呼嘯,掩蓋了沈慕蓉的哭聲,不知道為什麼沈慕蓉覺得風聲好像鬼哭狼嚎一樣。
風從窗戶外面鑽進來,帶來一陣陣涼意,沈慕蓉伸手把窗戶關上。
燈火通明的走廊突然一片漆黑,應急燈紛紛亮起。沈慕蓉從窗戶上看到自己身後站著一個人,她猛地一回頭,看到身後一人遠的地方站著一個光頭男人,雙手合十對著她笑。
“你幹什麼鬼鬼祟祟地突然出現在我身後,嚇死人了!”沈慕蓉怒喝。
“女士太過於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內心,自然感覺不到外在危險。”
看著這個光頭男人,沈慕蓉覺得很面熟。
一陣涼意襲上了沈慕蓉的背部,這個人就是她從法國飛回來的時候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瞭然居士!
所不同的是他現在頭上的頭髮不見了,是個光頭。
“瞭然居士?”
“正是瞭然,女士可好?”
“不好,非常不好。你怎麼在飛機上不辭而別?我在飛機上怎麼都找不到你。”
“女士,皮相本來就虛幻。我且問你,你現在空有此人的皮相,你的內心可是此人?”
“居士,你就少跟我拽文了。有事兒說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