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瞭然內心牽掛女士,所以過來看看而已。”
沈慕蓉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你先解釋一下我怎麼在飛機上找不到你,還有今天這燈是怎麼回事兒?”
“哈哈哈,我家族遺傳禿頭,之前我在飛機上帶了假髮套,後來覺得熱就拆掉了,是女士你認不出來我而已。今天嘛,我怎麼知道它怎麼就停電了,把我還嚇了一跳呢!”
“真的?”
“當然是真的。所以我索性剃了個光頭,方便嘛。”
沈慕蓉走近了然,瞭然始終面帶微笑,“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我本人,這件事情你有沒有告訴其他人?”
“我說了有人信嗎?知道你並非本人很簡單,送你上飛機的那個人叫的名字和你登機牌上的名字不一樣,我當然知道了。”
“我以為你是什麼世外高人,原來只是會觀察而已。”沈慕蓉說完就打算離開。
瞭然伸手攔住了她,“非也非也,女士親朋好友不少,可有人發現你非本人?”
“我媽發現了。”
“是嗎?”
洪言那種也不算是發現了,她是懷疑沈慕蓉被鬼上身了,所以去求了幾道符,現在她也接受了沈慕蓉性格大變是因為那一次意外,並沒有往別的方面想。
“是吧,除了我以外沒人發現這個問題吧。所以瞭然內心牽掛女士,女士總該知道了然所言非虛。”
“我說你能不能文縐縐的?我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瞭然抓了抓頭,“職業病習慣了。我現在都不會好好說話了,女士就湊合著聽好了。”
“你到底來找我幹嘛?”
“上次相遇之後,瞭然一直俗務纏身。近日聽聞女士再次住院,瞭然擔心女士身體,故而興起探望之心——”
“停停停,你給我打住。你想來看我幹嘛不白天來?專選晚上然後還帶著鬼片bg來的,嚇不嚇死人?”
“瞭然對燈發誓,此燈與瞭然無關。”他話音剛落,走廊燈突然亮起來。
沈慕蓉發現在燈光的照耀下地上有了然的影子,她才感覺到自己的神經鬆了下來。
這個瞭然居士神出鬼沒的,沈慕蓉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視幻聽的症狀。
“好了好了,人你也看了,我沒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走了,我也要去睡覺了。”沈慕蓉不耐煩地揮揮手往回走。
她一抬頭,發現洪言從病房裡面走了出來,“蓉蓉,你和誰說話呢?”
“我和一個居士——”說著沈慕蓉回頭一看,背後一個人影都沒有,她就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媽,你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光頭男人?”她快步走向洪言,邊走邊問。
“我是看到一個人影,是不是光頭不知道。”
沈慕蓉拍拍胸口,“謝天謝地,你也看到他了?不然我還以為我出現幻覺了呢!”
“那人誰啊?”
“我在——”沈慕蓉差一點把“在飛機上”說了出來,她去法國這件事情誰都沒告訴,她也不知道沈雲背後已經派人調查她,自然也不知道洪言知道她去了法國。
“我上次出海認識的一個居士,叫什麼瞭然的。媽你熟悉欖頭山上的道士,有沒有一個叫做了然的?”
“沒有,欖頭山上我比較熟悉的是上方道人,沒聽過他有什麼師兄弟叫這個名字。”
“行吧,不管他了。這樣的居士不知道有多少個——”
“你晚上不在床上睡覺跑到走廊裡來幹什麼?”
“我白天睡多了睡不著,出來走走唄。”
“你睡不著叫醒我,我陪你嘛。”
“哎呀你睡得那麼香,我怎麼好意思吵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