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蔓莉已經達到了目的,就收起眼淚和沈楠依偎在一起直到天亮。
兩個人從房子走出來一看,傻眼了。
現在他們的位置是在一座山丘的最高點上面,四周都是坡。
這個角度,心情好的時候可以稱之為“一覽眾山小”,現在沈楠只想說“這不坑爹嗎”?
沈楠伸手握住廖蔓莉的手,慢慢往山下走去。
這種路他們兩個富家子弟都沒有走過,昨晚起風以後還下了一點雨,更增添了下坡的難度。
沈楠每跨出去一步都試探著不敢大意,廖蔓莉跟在他身後踩在了他的腳印之中,心裡感覺甜絲絲的。
自從和沈楠認識以後,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溫柔,廖蔓莉有的時候在想她之前眼中那個高冷的沈楠是不是假的。
或者說沈楠和自己一樣,也有一種保護色。自己的是和和氣氣,而他的就是高冷難接近。
在這種路況之下,廖蔓莉最不應該做的就是胡思亂想分神,她應該專心致志把心思放在腳下而不是眼前的男人身上。
果然,她腳下一打滑往前一溜踢在了沈楠的腿上。
沈楠正抬腿準備落腳,做為支點的那一條腿被廖蔓莉一踢馬上站立不穩向後倒了下去。
“哎呀——”
兩個人順著斜坡一路滾到了下面,這下可好,省力氣了。
廖蔓莉的長頭髮徹底散開,頭繩在滾落的過程中已經不知所蹤,她現在一頭頭髮粘滿了泥水貼在臉上,哪裡還有往日那種淑女風采。
這個地方也是奇怪,放眼望去四周全是森林,也看不清楚森林的邊緣在哪裡。
“我們這是在長三角啊,怎麼會有這麼一大片森林?”沈楠說。
“也許已經不在長三角了,我記得他們開車開了很久。我們現在應該在山裡。”
“我覺得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四周為什麼沒有人?”
“其實我們還有很多土地沒有開發,有一些地方真的是人跡罕至。”
沈楠抬頭往上看,看到了之前那座房子。
“難道說他們搭了這麼個房子專門用來囚禁我嗎?最糟糕的是昨天下了一場雨,不然我們可以跟著他們車的痕跡走出去。”
“會是誰費這麼大功夫把你運到這山旮旯兒的地方,就為了關著你?”
“哼,那些綁匪也不傻,這個地方大概連手機訊號都沒有,把我們放在這裡還怕我們逃出去嗎?你看看這四周,你能分得清楚方向?往哪邊走能走得出去你能知道?”
“好狠的手段。”
兩個人默契十足地都沒有提到吃喝的問題,休息夠了以後就站起來一直走。
他們知道只要往一個方向走過去,就一定可以走到森林的邊緣。
走著走著,前面終於沒有路了,他們才知道自己確實是在一座山上,向下望去,又是一望無際的森林。
“奇怪了,怎麼看不到人家?這種地方不是應該有人家的嗎?”
沈楠是問廖蔓莉,也是問自己。
但是這個問題他們兩個都回答不了,既然這條路不通,他們只能退回去再選擇一個方向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