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牙怎麼樣了?”
“沒關係,回去以後鑲一個就是了。我們趕快。”說著廖蔓莉站了起來,然後馬上又蹲下了。
“太久沒活動,腿有一些不聽使喚了。”
沈楠發現自己的腿也不太聽使喚,他伸手幫廖蔓莉揉腿,廖蔓莉有一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也伸手幫著沈楠揉腿。
“你牙到底怎麼回事兒?”沈楠罕見溫柔地問了一句。
“剛剛那一聲太嚇人了,我被嚇了一跳,正好繩子也快磨斷了,就把牙崩壞了。”
“給我看看。”沈楠扳著廖蔓莉的臉。
“輕點,疼。”
沈楠輕柔地託著廖蔓莉的臉,就那麼點月光他什麼都看不清,於是就在廖蔓莉的額頭親了一下。
這個吻和平時的不太一樣。
平時沈楠親廖蔓莉的時候都是充滿了激情,侵入式的法式溼吻,但是今天這個吻很輕柔,是撫摸式的親吻,像戀人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對方。
原來沈楠也有這樣的一面。
他這樣的溫柔樣子目前除了沈慕蓉沒有什麼人見過,廖蔓莉算不算是因禍得福呢?
“等我們逃出去了,給你裝最好的假牙。”
廖蔓莉被崩掉的不是門牙,而是犬牙後面的那一顆,張嘴的時候看不到,也不太影響外貌,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那我們走吧!”廖蔓莉站了起來。
兩個人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門外狂風大作,到處都是黑乎乎的,實在不是逃出去的好時機。
“太危險了,我們還是等天亮吧。”
兩個人又退回到屋子裡,沈楠把門關上,才發現門已經關不上了。
“剛剛應該是大風把門吹開了,所以才會那麼大聲。”
“是啊,現在這門關不上了,我們怎麼辦?”
剛剛還非常有主見的廖蔓莉此時又回覆了平時的樣子,聽別人的話似乎成為了她的一種習慣。
“莉莉,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
“我?我覺得——我覺得門關不上了,我們就——”廖蔓莉左右看了看,“我們拿椅子頂在門上怎麼樣?”
“然後我們再坐在椅子上面嗎?”
“那樣也行。”
“莉莉,你心裡怎麼想的?”
“拿椅子背頂住鎖頭應該可以把門頂住,我們就不用坐在椅子上。”
“那好,聽你的。”
沈楠拿過來椅子,看著廖蔓莉把椅子頂在門上,門關上了,冷風不再呼呼吹進來,廖蔓莉兩手交叉掃了幾下肩膀,“這個地方怎麼這麼冷?”
“秋天變天了。”沈楠坐在剩下的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坐我身上。”
“可以嗎?”
“這樣我們抱著暖和點。”
廖蔓莉坐了過來,沈楠從後面抱住她,她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