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翠珊抿著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要你肯去,這一次一定不會有黑幕,如果——”
“沒有如果!”翁翠珊斬釘截鐵地說。
沈慕蓉鄭重地點了點頭,“對,沒有如果。”
翁翠珊緩緩坐下,看著蘇詩雅說:“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好人。”
“那你就是不相信我了?不過沒關係,這一次選美比賽是我哥和詩雅負責,我不會參與到其中的。”
翁翠珊沉吟了一下,對著沈慕蓉說:“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在遊輪上,我看你和——算了,這些和選美比賽無關。我們還是聊聊選美比賽吧!”
沈慕蓉站了起來,“你們聊這些我就不聽了,我還有點事兒就先走了。”
蘇詩雅伸出手想要拉住沈慕蓉,想了想還是算了。
在開往青山的路上,沈慕蓉的心情無法用語言描述出來。
她終於可以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了,她有很多話想要跟他說。
同時她也有一點害怕見到自己的父親,除了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之外,這個男人對她來講完全是陌生的。
沈慕蓉搖著頭苦笑,她現在可以說是和肖文仁連血緣關係都沒有了。
肖文仁對她來說是徹徹底底的一個陌生人了。
說來說去她到繞不開自己不再是葉瓊伊這個事實。
很快青山療養院就出現在了沈慕蓉的視野裡。
隨著車子向前移動,青山療養院在沈慕蓉的眼中越來越大。
這個療養院她已經來了無數次了,但是這一次特別地不同。青山把侯芊芊“吞”進去了以後又把肖文仁給“吐”了出來。
蘇鐵林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肖文仁會甘願躲在這樣一個到處都是精神病人的地方。
她走進主樓,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無從下手。
平時來這裡,她都知道要找侯芊芊,現在她要找誰呢?
肖文仁一定不會用自己的真名,她要找誰呢?
沈慕蓉思考了一下,昨天她來的時候只去過西翼的大廳,肖文仁應該就是在那裡看到自己帶著葉瓊伊的耳環的。
於是她直奔西翼大廳,大廳裡的護工笑著把侯芊芊拉到了她的面前。
侯芊芊看著沈慕蓉笑著,嘴裡含混不清地不知道說著些什麼。
“我今天不是來看侯芊芊的。”沈慕蓉對護工說。
護工眨了眨眼睛,“那你是——”
沈慕蓉的眼睛搜尋著大廳裡的每一個人,卻沒有發現肖文仁的下落。
“今天有沒有什麼病人是沒有來大廳的?”沈慕蓉問護工。
護工搖了搖頭,歪著腦袋想了想,“對了,昨天有一個人跑出去了,半夜才在山上被找到,現在穿著約束衣在病房裡面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