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言伸手摸了摸眼淚,沈雲遞給她一張紙巾。
“你和華華先生了,正好是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就結下了娃娃親。後來瓊伊確實嫁給了蘇秦,只是好人不長命,好人他怎麼就都不長命呢?”
沈雲溫柔地拍著洪言的肩膀。
“如果瓊伊還在,現在應該有孩子了。來拜祭的人就是她了。”
洪言苦笑一聲:“生孩子沒有生在你前面,生孫子我可就生你前面去了哦。老姐姐,妹妹對不起你,班長到現在都沒找到——”
突然一陣風起,墓碑後面有一些東西被捲了起來,飄到了墓碑的前面。
沈雲一腳踩住了那個東西,然後撿了起來,是一小片紙片。
他好奇地走到墓碑後面一看,頓時愣住了。
“老頭子,怎麼了?”
“你——你快過來看看。”
洪言聽著沈雲的聲音都有點不對了,她趕緊走過去一看。
墓碑後面有一堆灰燼,似乎有人在墓碑後面燒紙。
最重要的是,灰燼旁邊是半乾枯的玫瑰花。
一般來拜祭都是帶著白色的花,但是地上這束乾枯的玫瑰花是紅色的。
誰會帶著紅色的玫瑰來拜祭死人?
洪言走近觀看這束玫瑰花,她一把拉住了沈雲,差點跪在了地上。
“老——老頭子,這是真的玫瑰花,這不是月季,這是真的玫瑰,你快看看。”
沈雲一時間老淚縱橫,“他沒死,他沒死啊——,我就說他沒死,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遠處的沈慕蓉剛剛走到葉瓊伊的墓碑前面,墓碑前很乾淨,還擺著一束半乾枯的花,是風信子圍著繡球花。
沈慕蓉覺得有些詫異,誰會來拜祭葉瓊伊?
蘇家人嗎?別扯了,太陽打西邊出來蘇家人都不會來拜祭葉瓊伊的。
會不會是侯陽明?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以侯陽明和葉瓊伊的感情,他來拜祭葉瓊伊並不出奇。
可是為什麼他要買風信子和繡球花呢?他明明知道葉瓊伊喜歡香水百合啊。
難道不是侯陽明買的嗎?如果不是侯陽明,那又會是誰呢?
沈慕蓉是有一些同學沒錯,但是基本上大家都知道她喜歡香水百合,不會有人送風信子和繡球花給她的。
她無意間抬起頭,看到遠處的沈雲和洪言站在肖文仁和餘玲兒的墓碑後面,一個仰著頭哭,一個低著頭哭,她心裡覺得不對,就快步走了回來。
“爸——媽——怎麼了?”
“蓉蓉,你過來。”
沈慕蓉走了過去。
洪言指著地上半乾枯的玫瑰花,“你看看這個花和平時花店裡賣的玫瑰花有什麼不同?”
沈慕蓉走近看了一下,“挺香的呢。花店裡的玫瑰花似乎沒有這麼香。”
“那是因為花店裡賣的不是真正的玫瑰。”
洪言擦了擦眼淚繼續說:“玲兒喜歡玫瑰花。可是花店的一般賣的都是月季,不是真的玫瑰。玫瑰和月季不同,不好看還刺多,但是玲兒就是喜歡。整個h市只有班長知道哪裡有真正的玫瑰賣。這是玫瑰,你看這花朵,你看這刺,班長他沒死,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