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明彷彿行屍走肉一樣回到了餐廳,餐廳裡現在已經聚集了很多錄完口供的人。
當譚明出現的時候,餐廳突然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看著譚明失魂落魄的樣子,有的人走過來拍了拍譚明的肩膀以示安慰。
譚明只是機械地點著頭,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早上他還和譚媛吃過早餐,怎麼下午人就不見了?
大家靜靜地都沒有說話,此時任何言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餐廳裡只能聽到譚明壓抑的哭泣聲,配合著翁翠珊的啜泣。
侯陽明無法在餐廳裡待下去,他走到外面點燃了那根他從來都不抽對雪茄。
整層樓都被封上了,這個不是什麼好兆頭。
如果僅僅是人不見了,為什麼要封上整層樓?
一定有什麼線索就在譚媛的房間裡,剛剛他和翁翠珊曾經回去過房間,為什麼他們那麼著急就離開沒有開啟燈進去好好看一看呢?說不定就可以發現什麼。
又或者如果他們不離開房間去餐廳,那麼也許可以阻止一些事情的發生。
直覺告訴他,譚媛不是不見了,而是徹徹底底的不見了——死了。
想到這裡,他自己都感覺到不寒而慄。
上一次他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是葉瓊伊結婚當晚。
他感覺葉瓊伊一旦嫁過去蘇家,他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果然,結婚的當晚,葉瓊伊就“被”跳海了。
是的,他從來都不相信葉瓊伊會跳海,她不是那種人。
“想什麼呢?”沈慕蓉走到侯陽明的身邊問。
“我覺得譚媛的失蹤和蘇秦有或多或少的關係。”
“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沈慕蓉問。
“你也知道了?”
“嗯,她告訴我懷孕了以後,我先是猜到了你。後來我看到廖蔓莉在溫泉池邊推她,我感覺她應該是和蘇秦有關係而不是你。”
“你說會不會是廖蔓莉——”
“那個女人沒有那麼大膽子,爭風吃醋她也許擅長,傷人害命她絕對不敢。”
“你這麼瞭解她?”
“好歹她自稱是我未來的嫂子,我怎麼能夠不瞭解她?”
“如果說譚媛也是蘇秦害死的,那麼他身上就揹負兩條人命了。”
“兩條?還有誰的?”
侯陽明看了看沈慕蓉,“你別裝了,你肯定知道一些內幕,不然不會那麼針對我二姐。”
“我針對侯芊芊只是因為我單純地看不上她那種專橫跋扈的樣子,並不是因為我知道什麼。”
“是嗎?那那天——算了,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否認,你想要承認的時候記得找我,我一直都在。”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侯陽明無奈地笑了笑,“那天在大橋上你說了什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還真就不知道我說了什麼,你都快把我掐死了。不如你來告訴我我說了什麼。”
侯陽明盯著沈慕蓉,希望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一些什麼東西,但是他失敗了,沈慕蓉面色如常,看不出有任何異樣。
“你都快和蘇秦一個級別了,喜怒不形於色的。”
沈慕蓉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