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姐就是那樣的人。”
“嗯,很多人都會為了家人而忍耐。”
“哼,那是你不知道。我爸媽也許根本就沒有把她當作家人來看,她忍得就太冤了。”
沈慕蓉沒說話,侯陽明說的這些她怎麼會不知道。
“你知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爸媽不把她當成親人?”侯陽明問。
“我聽我媽說,似乎是因為葉瓊伊的生母和葉莉是情敵?”
“嗯,這也許是一個原因,但是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哦?”沈慕蓉努力按捺住內心的激動,靜等侯陽明說完。
“我爸他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正直。”
“我覺得生意場上的事情很難說,從你的角度看也許他的做法你不能理解,但是如果你也處在他的位置上,也許你就能理解了。”
“哼,是嗎?”
侯陽明扭過頭面對著沈慕蓉,“那我問你,賣友求榮是什麼立場?”
沈慕蓉直覺這個賣友求榮和葉瓊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怎麼會?侯董事長的朋友就是蘇秦的爸爸,他怎麼可能賣友求榮。”
“哼,一丘之貉。翁翠珊說的還真的沒錯,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哈哈哈——”
侯陽明剛剛說完這句話,廖蔓莉走了過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對啊”,她嘴裡唸叨著,走到沈慕蓉身邊,她用力地吸了幾口氣,然後抬起頭看著沈慕蓉,“是你?”
“什麼是我不是我的?”
廖蔓莉沒有理會沈慕蓉,轉身快步走向甲板。
沈慕蓉和侯陽明面面相覷,不知道廖蔓莉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過了沒有一會兒,邢所長就帶著幾個人走到了沈慕蓉的面前,“沈總,我有幾句話問你,麻煩你過來一下。”
沈慕蓉跟著邢所長等人離開,侯陽明把廖蔓莉叫住了。
“廖蔓莉,怎麼了?”
廖蔓莉歪著頭,“剛剛停電之前我去譚媛的房間看過,門沒鎖。可是好巧不巧,我推開門的時候突然停電了,我眼前一黑,然後就感覺一個黑影從我身邊竄了出去。那個人擦了香水,和沈慕蓉擦的香水是一個味道的。”
侯陽明一把抓住廖蔓莉的衣服,“所以你就告訴邢所長你懷疑那個人是沈慕蓉?你瘋了!你忘了你和沈楠什麼關係了?”
廖蔓莉把臉一沉,“先不說我和沈楠的關係,我總不能知情不報吧?現在譚媛下落不明,而我又是最後一個出現在她房間的人,我總不能讓人懷疑我吧?”
“懷疑你?你還用懷疑嗎?你對譚媛的不滿都已經表現得淋漓盡致了。沈慕蓉都已經要求你不要接近譚媛了,你怎麼還要去她房間找她?”
“怎麼了?她房間門口也沒有保安,那就證明她根本就不在房間裡,我怎麼就不能進她的房間了?”
保安,沈慕蓉曾經要求過一個保安守在譚媛身邊,那個守在譚媛身邊的保安哪裡去了?怎麼出事兒之後侯陽明沒有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