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的教訓,蕭月明三人都已經知道了此地暗藏的恐怖之處,簡直和龍陽玉大殿一樣的危險,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招數,甚至就連外來者最後身死,都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好在只要知道了長廊的讓人易怒的秘密,就容易對付多了,只需要小心地方便可,蕭月明三人都用布條遮擋著口鼻,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某種迷藥引發的易怒效果,但是這樣做,卻能排除掉一個可能性了。
蕭月明三人緩步行走在長廊之上,眼神都緊緊的盯著前方的黑暗,不敢再去看兩側的雕像了,就這樣,時間一分分的流逝而過,只見擺放在長廊兩邊的雕像,變的越來越密集了起來,好像是故意在吸引走到這裡人的目光。
蕭月明用餘光瞄了一眼兩側的雕像,便瞬間收回了目光,雕像的變化,讓他更加的肯定,問題就是出現在這些獸首人身的雕像身上了。
“雕像從先前一丈一尊,現在變成了幾乎相隔一寸,就擺放一尊,這明顯是要吸引外來者的注意,讓其忍不住去觀察,然後徹底迷失心智,千萬不能去看它們。”
蘇藍和王江源已經領教過了雕像的恐怖,此時不可能在自己找死,去打量雕像了,只見蘇藍將麻布衣袍拉扯的非常低,將自己的餘光都遮擋了起來 ,而王江源則徹底用手捂住了雙眼,只留下了一道指尖細微的縫隙。
獸首人身雕像變的越來越密集了,到了最後,甚至都相互貼合在了一起,無數雙閃爍著紅光的眸子,遍佈在長廊的兩側,好似一隻只可怖的地獄惡鬼,正在盯著走在長廊上的人,而這條筆直寬闊的長廊,好像變成了通往陰曹地府的通道。
躲在蕭月明的身後,王江源一直在不停的顫抖著,每走一步,對他來說都異常的艱難,好在有蕭月明和蘇藍同行,如若讓王江源一個人來到這裡,在獸首人身雕像的影響下,恐怕早就承受不住壓力,自盡於此了。
每次遇到危險和危機,王江源都感嘆與自己的智慧,跟著蕭月一同走,的確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此時蕭月明可沒有這個閒心去了解王江源心中所想,用餘光掃過兩側一排排緊密擺在一起的雕像,心中那種奇怪不安的感覺,變的越來越濃厚了起來。
緊握著手中的沁血短刃,蕭月明嗓音深沉的開口道:
“那種奇怪的感覺,變得越來越濃厚了,這裡極有可能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蕭月明人劍合一的意境修為,已經快要觸控到道的邊緣了,對於未知危險的警覺,異於常人,蘇藍知曉蕭月明的意境修為非常之高,心中也提起了一口氣,丹田處的內力緩緩流動著,纖細的手指握在了寸茫短劍的劍柄之上。
至於王江源,聽見蕭月明說極有可能還會有危險出現,他本來就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實力不強,歷練更是少的可憐,幾乎算作沒有,只見他雙腿抖動的更加劇烈了,宛如一隻被肥貓逼到角落,瑟瑟發抖的瘦弱小鼠。
藍色光石散發出的光芒驅散了眼前的黑暗,蕭月明心中的不安讓他的警覺已經到了一頂點,丹田處的內力隨時處於激發的狀態,就在這時,蕭月明得耳邊,突然間出現了一道細微的破空聲!
“嗖!”
蕭月明麻布衣袍下的雙目一凝,他早就有有預感,這裡的情況不會簡單的,因此早就有所警惕,在破空聲出現的一瞬之間,蕭月明就迅速轉過了身,手持沁血短刃就是全力劈砍出了一擊雪亮的刀芒!
藉助著藍色光石散發出的藍色幽光,蕭月明能隱隱約約的看清楚,來者竟然是古山四聖的飛虎,此時這飛虎全身的衣物都破爛不堪,身上還有不少的流淌著血液的猙獰傷口,和六腿長毛蜘蛛射出的黑色長毛,他的臉色一片鐵青,一雙眸子卻紅的不像樣,和長廊兩側那些獸首人身的雕像上鑲嵌的紅色寶石,簡直分毫不差!
“你們三個小子,害的爺爺險些沒了性命,給爺爺拿命來!”
“爺爺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跑,爺爺要掀了你們的頭蓋骨,打碎你們全身的骨頭!”
飛虎的嗓音變得非常的沙啞,抬手間便用待在小臂上的星鐵護臂,輕而易舉的攔住了蕭月明斬出的刀芒,看著檢視自己飛速衝來的飛虎,蕭月明已經明白了他明顯是被雕像給影了,飛虎本來就是易怒之人,就算是修為高強,但心性的磨練卻差了不少,被雕像給控制住了,也不算怪事。
以蕭月明的修為實力,處在巔峰時期,尚不是飛虎的對手,而且現在修為還被封了四成,僅有初入二流的境界,在加上飛虎明顯失去了理智,此時絕對不能和他交手,而且古山四聖的其他三人是否也被雕像給影響了,不管如何,走為上策!
看著揮舞著拳頭,雙目一片通紅,好像一隻野獸一樣朝著自己衝來的飛虎,蕭月明雙手抓住了蘇藍和王江源的衣領,施展著輕功朝前方不顧一切的逃遁而去!
蕭月明的反應已經非常的迅速了,但全盛時期的蕭月明,不管輕功修為還是內力實力,都不是飛虎的對手,此時需要帶著蘇藍和王江源,速度更是慢了不少!
飛虎已經快要失去了理智,宛如一頭發了瘋的野獸一樣,在蕭月明的身後狂追不止,雙方施展輕功,在長廊上你追我趕!
飛虎畢竟是頂尖二流境界的高手,僅僅是片刻之後,便和蕭月明三人的距離迅速拉進了,只見飛虎怒吼了一聲,隨後朝著前方轟出了一道拳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