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藍聞言,麻布衣袍的美目閃過了一絲思索之色,隨後站在了模樣怪異的雕像前,仔細的打量了片刻,最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些雕像幾乎都是獸首人身,雕刻的模樣也異常的奇怪,我從來內有見過類似的雕像,不過在西域的確有些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頭的真正邪教,拿一些陰狠的邪神當做宗派的祭拜物件,或許這些雕像就是這瓊海古城所在門派的神靈。”
蕭月明也贊同蘇藍所說,一些江湖上的門派確實會用邪神當做祭拜的神靈,但那些都是西域教派,在中原,都是以道門為尊,三清為首,一些崇尚其他神靈的宗門,一旦被發現,都會受到整個中原道門武林的打壓,因此這些年來,除了在深山當中沒有被發現的其他宗門以外,整個中原都是由道門所統領的。
但在數千年以前,武林卻不是這樣的,那時候各種教派神靈層出不窮,許多被發現的遺蹟,都有各種奇怪的神靈雕像現世,這瓊海古城已經不知道被深埋在地下多少歲月了,有他們自己崇拜的神靈,並不奇怪。
蕭月明感到困惑的不是眼前這些雕像,而是整個長廊帶給他的那種奇怪氛圍,就好像這些雕像都變成了活物,下一刻就會自己動起來。
打量著眼前這羊頭人身的雕像,這羊頭得雙眼乃是用紅色的石頭鑲嵌上去的,在藍色光石光芒的照耀之下,還散發著紅色的光輝,看起來炯炯有神。
這些雕像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和蕭月明沒有什麼關係,將沁血短刃牢牢的握在手中,蕭月明不在去觀察越看越奇怪的雕像,沉聲開口說道:
“我們走罷,這裡的雕像詭異的很,不要去輕易觸碰它們,以免引動了什麼機關。”
王江源趕緊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見他有些不敢去正眼看長廊兩側的雕像,語氣顫抖的說到:
“二位大英雄,我們還是別看它們了,趕緊走吧,我和蕭英雄有一樣的感覺,似乎覺得它們就是活物一樣的,隨時都會活過來把我給殺掉!”
“自從不幸進入瓊海古城,先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金色霧氣,然後便遇到了不給人活路的箭陣,我們才剛剛走出了蜘蛛巢穴,現在又碰見了這些詭異之際的雕像,我看這瓊海古城,壓根就是一個邪教宗派!”
“他們竟是修建這些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的玩意,怪不得將宗門設立在地下,根本就是見不得光麼!”
王江源躲在蕭月明的身後,嘴裡小聲的嘀咕著,蕭月明緩步走到了長廊的中間,遠離兩側那些雕像,以免它們會突然間發生什麼異變:
“我們這一路走來,碰到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屬實不少,處處都透露著詭異,這瓊海古城和王江源說的不錯,我絕對不能放鬆警惕。”
蕭月明對瓊海古城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雖然不知道這裡的真名是什麼,但是這地下古城乃是一個修建在上古部落遺蹟上的宗門,這是可以肯定的,但數千年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導致整個宗門內的弟子似乎都匆匆的離去了,看練功房長廊內的痕跡,自從離開後,便再也回來過,以至於這地下古城宗門荒廢至今。
遍佈在整個地宮當中都是各種機關,是為了防禦外來者,還是什麼未知的危險,蕭月明不得而知,就像是眼前的長廊一般,處處都充滿著難以理解的謎團。
蕭月明雖然起先多瓊海古城沒有什麼瞭解,僅僅是被古山四聖脅迫,這才不得不來到了這裡,但是卻發現了種種奇特的事情,找到了復原血煉之法的最後一味神藥,甚至就連傳說當中,遠古兇獸凝聚的妖丹,此時都在蕭月明的衣襟當中,這展現在他面前的東西,已經讓蕭月明對瓊海古城越來越感興趣了,他想要知道這裡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六腿長毛蜘蛛又為何會一直生活在這裡,以那些六腿長毛蜘蛛的實力,想要離開石窟,到達環境更好的外面生活輕而易舉,沒有任何的兇獸能與之匹敵,但它們又為何一直待在陰暗潮溼的石窟不走呢,蕭月明想要弄清楚這一切。
瞭解歸瞭解,現在的當務之急,乃是找到古山四聖,想辦法取得百日碎心丹的解藥,要不然蘇藍就無力迴天了,蕭月明按壓下了心中的好奇和疑惑:
“還是要先找到解藥,離開這裡為好。”
蕭月明深知,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實力,還不足以在古城內暢通無阻,一旦遇到了類似於金色霧氣難纏的東西,想要離開活命,就只能靠運氣了。
“我們繼續走罷,這裡給我一種不好的感覺,還是快些離開這裡為好。”
蕭月明得嗓音深沉,隨後蘇藍和王江源都跟在了蕭月明的身後,三人一同行走在寬敞的長廊之上。
清脆的腳步聲迴盪在整個長廊之內,無比的清晰,蕭月明三人已經在長廊走了一柱香的時間了,但是擺放在兩側的奇怪雕像卻一直存在,遵循著大約一丈遠一尊的規律,而且這些獸獸人身的雕像,根據蕭月明觀察,這一路走來,見到的雕像少說也有上百個了,但卻沒有一個是重複相同的。
雕像獸首之上充當眼睛的兩個紅寶石,在藍色光石的照耀之下,散發著令人驚悚的紅色光芒,暴露在這些雕像的視線之下,就連蕭月明如此沉穩的心性,現在都有些浮躁了。
只見王江源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了一絲怒意,隨後突然間停住了腳步,大聲咆哮著:
“可惡,我實在受不了了,這長廊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