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吳熊看著眼前繪製簡易的輿圖,沉聲說到:
“孤鴻前輩,瓊海山林地處偏僻,山上常年有毒障蔓延,雖不致命,但是極其遮擋視線,因此根本沒有詳盡的輿圖繪製,這張簡單的地形圖,還是我從當地農戶的手中買來的。”
坐在吳熊對面,全身裹在黑袍裡的男子,正是潛棋歌秘密拍出,協助吳熊搶奪古城秘籍的高手,聽孤鴻的聲音,深沉中夾雜著幾分沙啞:
“無礙,類似於瓊海山林這種連綿相接群山,地勢起伏極為的複雜多變,就算視野良好,也是繪製不出多麼精細的輿圖,有了這張大致的地形圖,能看得清山勢基本走向,便足矣了。”
“再說,以此行我們的實力,能成功的機率非常之大,就怕有些人暗自耍些小聰明,到最後落得個得不償失的下場。”
孤鴻的言語間好似話中有話,見他扭過了帶著黑色兜帽的頭顱,朝著旁邊的木床看去。
盤腿坐在你床上閉目養神的無意法師當即大笑了一聲,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眸:
“哈哈哈,孤鴻施主說笑了,現在貧僧作為出家人,怎會幹那種背後耍聰明的卑鄙途徑,如今你們手握古城的輿圖,而貧僧又僥倖得到了金鑰,這分分合合,乃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兩位施主大可放心,貧僧絕非是背信棄義之人。”
無意法師雙手合十,態度誠懇,若初識之人,必定會以為他是個得道高僧,但無意法師到底是什麼性子,孤鴻和吳熊是清楚的緊。
孤鴻隨即冷哼了一聲,沉聲道:
“如此便是最好了。”
吳熊也暗自撇了一眼無意法師,他現在心中可謂是恨透了此人,因為孤鴻行程的耽擱,不得不讓出了自己的利益,請這貪和尚出手相助,攔下全安午,此時無意法師可謂是收穫頗豐了,即有了吳熊手中的一部分利益,又拿到了古城金鑰,這可是重中之重。
“可惡,這和尚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什麼絕非背信棄義之人,根本就是隨口一說的託詞罷了,怎會信了你的鬼話!”
“真希望你這老禿驢死在瓊海山林內,也算是為佛門清除個敗類了!”
吳熊僅僅是個普通二流之境的武者罷了,自然不敢在無意法師這等一流高手前說這些話,他只得在心中暗自咒罵著,盼望明日的瓊海山林,能收了這和尚的狗命。
但這種機會卻是很小,根據三十年前,上次古城開啟的情況判斷,這瓊海山林中的古城雖然危險,但只要擁有二流境界的修為,便足矣自保了,但是此次他們得到了一些隱秘的訊息,更是伴隨著殘缺輿圖和金鑰的出世,必定能開啟一些隱秘的區域,危險自然便大了很多,但一流之境的高手修為已然到了極深的境界,這世間已經很少有什麼險地,能讓他們喪命了。
吳熊自知以古城以往的表現來看,無意法師有很大的機會能安然無恙的脫身離去,但無意法師畢竟是位一流之境的高手,現在雙方的還需要利益的合作,再加上潛棋歌派來的孤鴻,便有兩名初入一流之境的武者了,此等陣容,恐怕是此行最強了。
吳熊將木桌上的簡易輿圖收起,隨後面色平靜的說道:
“古城開啟的時間是在明日,但具體的方位和時辰我們卻是不得而知的,今天先好好休息一番,待我們明天一早上山便可。”
孤鴻點了點頭,語氣霸氣的開口道:
“如此也好,先讓那些被誘惑迷住了眼,不知死活的人先去探探路,也好給我們清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只見盤腿坐在床上的無意法師微微搖了搖頭,哀嘆了一聲:
“罪過,罪過,這次必定會是一場腥風血雨,不知又有多少人死在這虛妄之下。”
天色漸漸昏暗了下來,在蕭月明等人進入瓊花鎮之後,又有不少武者陸陸續續的來到了此處,但有能力邁入籬笆,在小鎮內休息的武者,卻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雖然表面情況看似是如此,但在這所有人當中,絕對有隱藏修為,意圖意圖出奇制勝之人。
甚至有部分武者,根本就沒有來小鎮中歇息,而是直接上了瓊海山林,想要先查明地勢,亦或者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