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明一言,讓二麻子徹底陷入了絕望當中,見他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深深的埋著頭,已經心如死灰了。
看著好似失去了希望的二麻子,蕭月明緩身上前,將他從地上扶起了身,隨後目光不經意間瞟了官道對面一眼,待確定古山四聖並沒有留意自己後,這才輕聲的說道:
“雖然我服下了百日碎心丹,但是我的內力,卻沒有被全部封印,而且還在不斷的恢復當中。”
蘇藍聽到了蕭月明所說,當即面色一喜,玉手拽著蕭月明的胳膊興奮道:
“真是太好了,只要你恢復了修為,咱們就能將一部分主動權掌握到我們自己的手裡,到時候再打他們個促手不及,看古山四聖還囂不囂張!”
觀二麻子的模樣,宛如滿血復了一般,這也不能怪他,誰叫二麻子一隻腳才踏入江湖,就碰見了古山四聖這中殺人不眨眼的凶神,二麻子毫無任何的江湖經驗,突然讓他面臨生死危機的考驗,還被活捉了去,宛如家中圈養的家兔,剛剛生下的小崽子,卻被山中的巨虎給叼走了,二麻子沒有當場嚇的尿褲子,已經就算是膽大了。
且不說二麻子,就連武林之中一些實力不弱的武者,在二十年前聽到古山四聖的名號,都要雙腿顫抖,戰戰兢兢。
二麻子本想著有了逃出古山四聖魔爪的希望,但當他回想到蕭月明方才所言後,立馬洩了氣:
“蕭兄,你不是說,連你全盛時期,都沒辦法逃出去嗎,現在你又受了傷,咱們的希望不就更加渺茫了。”
蕭月明語氣平靜的小聲說道:
“這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不管如何,不搏一搏,怎麼知道就一定沒有機會。”
“我現在還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等咱們到了瓊海山林,那裡肯定匯聚了不少的武林高手,到時候我們在尋找機會逃脫。”
蘇藍頷首輕點,見她抓著蕭月明的衣襟,紅唇輕啟:
“不管怎麼樣,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我都相信你。”
片刻後,三人從樹上折下了許多茂密的樹枝,鋪在了地上,雖然現在正值一年中最為炎熱的三伏天,但夜晚的地面,還是很冰涼的,蕭月明和蘇藍身上都有傷勢,貿然直接睡在地上,極有可能導致寒氣入體,那就無疑是雪上加霜了。
坐在樹枝鋪成的簡易床鋪上,雖然是睡在地上,但有了柔軟的枝條墊在身下,也不覺得硌得慌。
遠離了凶神惡煞的古山四聖,又有蕭月明和蘇藍做伴,二麻子心中的一直凝聚不散的恐懼,已經漸漸消失了,見他望著男裝打扮的蘇藍,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蘇兄,哦,不不,蘇姑娘,我還不知道你竟然是個女子啊。”
蘇藍的包裹中,沒有帶女子的衣物,所以她依舊是男子的裝束,但卻沒有隱藏自己的嗓音,只聽蘇藍的聲音清脆悅耳:
“行走江湖,扮成男子能省去很多的麻煩,否則我一個小女子,如果碰見了什麼奸邪之徒,又敵不過,豈不是要遭殃了。”
二麻子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後接著說道:
“蘇戎這名字,這麼粗獷,應該也不是真名吧。”
看見坐在自己身邊的蕭月明,也帶著些許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蘇藍輕輕笑道:
“是的,這蘇戎不過就是我隨便起的名字罷了,希望蕭兄和麻子兄莫要介懷。”
“我的真名,叫蘇藍,我是從門派中下山歷練的子弟。”
二麻子一聽蘇藍是門派中人,心中不免一頓,見他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那、那蘇姑娘,你還能當我的師傅嗎,我聽茶樓中說書先生講的,江湖門派中,規矩非常森嚴,不能輕易收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