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迎面走過來一個大姑娘,短髮齊肩,眼角有一顆嫵媚的淚痣。
“趙姐姐。”陸綾停下來。
趙櫻歌也停下來。
按照輩分,她應該叫陸綾一聲師姐。
可是她們之間從不需這樣,就好像戲鳳其實是九峰最小的師妹一樣,感覺很奇怪。
趙櫻歌看了一眼跟在陸綾身後的姑娘,又看了一眼陸綾,只覺得那一聲略帶沙啞的趙姐姐是那麼好聽。
“阿綾,這是?”趙櫻歌問道。
陸綾說道:“剛認識的人。”
趙櫻歌便點頭,心道是靈山的安排,仔細打量了樂正落庭和樂正落庭。
“都是差不多大的姑娘,也好。”
“是。”陸綾點點頭,問道:“趙姐姐是要去哪兒?”
“去顧師姐那邊。”趙櫻歌手一晃,一杆銀色長槍出現,槍桿穿透了她些許短髮,又是一晃,長槍消失。
她去學槍。
陸綾表示自己知道了,她說道:“晚上還回來嗎?”
趙櫻歌說道:“不回來了,顧師姐還有晨曦師姐今天留我一起。”
陸綾點點頭,說道:“師姐再見。”
趙櫻歌提醒道:“走快些吧,戲鳳說快要下雨了。”
有時候趙櫻歌覺得戲鳳不像是風之靈體而是像水之靈體,做一個天氣預報還不錯,所以她每次出門都會問她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是。”
眾人和趙櫻歌錯開。
陸綾沒有任何的異常,這就是她們的日常,她已經習慣了和趙櫻歌相處,而這正是她師妹希望看到的事情。
“好俊朗的姐姐。”樂正落庭看著趙櫻歌的背影,忍不住說道。
俊朗?
陸綾歪了歪頭。
這是形容姑娘的嗎?
不過她倒是覺得趙姐姐的頭髮越來越長了,她也越來越成熟了,就好像真正的大姐一樣。
陸綾不排斥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