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什麼,享福也好,吃苦也好。都無所謂,如何肯委屈了兒女?
這樣想著,曹穎也收起“姐妹交心”的戲碼,對夏蟬道:“時辰不早。妹妹頭一遭回家,還是早些好。這邊”說到這裡,她看了看周接賠:“這邊新姨娘的東西,就勞煩瑭嫉帶兩個人收拾。”
周接姓這邊,忙俯身應下。
曹穎這邊,已經牽了夏蟬的手。道:“妹妹,咱們走吧,”
夏蟬露出幾分驚恐無助,看向身邊的小丫鬟,低聲喚道:“扣兒”
那扣兒見曹穎這就要帶人走,心裡也著急,硬著頭皮說道:“這位奶奶,如今爺不在,宅子裡沒有孫家舊僕”
聽了這話,曹穎多看了這小丫鬟兩眼,笑著對夏蟬道:“妹妹身邊倒是有個好丫頭,曉得忠心護主,就是年歲小了些。爺也真是的,既是將妹妹當寶貝似的,也不給妹妹添兩個丫頭。”
她雖性子綿軟,卻不是笨人。焉能聽不出這扣兒的言外之意。
只是她心裡正煩,也懶得同一個小丫鬟子說嘴,就將話岔開,牽著夏蟬的手出了屋子。
那個扣兒還要跟著阻攔,卻是被周毋據一把抓住胳膊,就聽周接婚道:“新姨娘的東西都擱在哪兒。當是扣兒姑娘曉得的最清楚”
扣兒掙脫不第八百二十八章“嚴父”重生於康熙末年州,不敢太討放肆,只好看著尊穎帶夏蟬離去一她的心裡,已經亂作一團。
她並不是夏蟬的丫鬟,而是李家的家生子,打小在李誠身邊侍候。
因是南方人,看著瘦小,實際上已經十四歲。
春日裡,她同另外一個丫鬟服侍李誠進京。前些日子,得了李誠吩咐,跟在夏蟬身邊,等到夏蟬有了身孕再回李家。
沒想到,夏蟬被曹穎接走。
要是她也跟著進了孫家,還不知何時能出來;她雖恨不得立時溜回李家,但是沒有李誠的吩咐,她也不敢最先得了訊息,曉得這邊宅子有變故的,是程夢顯。
從孫經佈置外宅那日,程夢顯就安排了人手。這邊宅子的廚娘,就是程家安插進來的人,就是想要看看李誠的下一步是什麼。
聽說是孫家大奶奶親自來接走了夏蟬,程夢顯頗為稀奇,根據之前打探的訊息,曹家這位大姑奶奶是個“出嫁從夫”的綿性子。
不過,想到曹顆,程夢顯對曹家人再不敢生輕視之心。
看來,要想個法子,順手推舟,幫這位大奶奶一把,算是將功贖罪。
只是李家在江南勢力猶在,多少要有些顧忌,還是要想個周全的法子才好東直門,李宅。
錢仲睿並沒有按照李猜的意思,護送雙生子回蘇州。因為李煦有信至,讓錢仲睿負責給文老太君修建墓地。
老太君已經年過九十,這兩年身子又不大好,後事也當預備。
孝道最大,李猜這邊,就使了其他兩個心腹管事帶著雙生子回蘇州。
那對雙生子雖伶俐。畢竟是孩子,不明白為何“姑父”成了的“大伯”說什麼也不肯上船,哭鬧了要尋姨娘。到底是年小力單,被兩個婆子抱上南下的船隻。
李翼如今有些困惑,畢竟李鼎暴斃是康熙五十三年的事兒,至今已經五年。查來查去,事情卻同他想象中的有所不同。
出入李傢什剎海外宅的男人。多是弟弟領去的。楊氏名下的銀樓。是父親安排人過戶的。
做了四十來年父子,李翼當然曉的。父親風流了一輩子,絕不會平白無故對一個女子慷慨。若說楊氏單憑是弟弟的外室,就得父親的看重。那才是自欺欺人的說辭。
所以,李翼迷糊了。
想到家裡前幾年添的那個幼弟。他只覺得嗓子發乾,竟有些不敢想弟弟的真正死因……他精神不好,李誠的日子卻過得不錯。
李誠已經說服父親,花了些銀子。將自己送進正白旗官學。
原想著,借這個機會,同曹家五爺曹湖親近親近,沒想到等他到上官學,就趕上曹煩休假離開學堂。
儘管如此,李誠還是有所收穫。也結交了幾個同窗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