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為曹顆所慮太多,
這話裡好幾個意思,十六阿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耷拉個腦
袋,小聲道:“四哥,都是弟弟愚鈍,不堪妃母們驅使“”
聽到這話,四阿哥不禁皺眉,盯著十六阿哥半晌沒有說話,
“四哥,弟弟委屈!”十六阿哥側過頭去,倒是難得的真情流露:
“弟弟出身低不假,卻也有自知之明,凡事都躲得遠遠的,生怕礙了
別人的眼。弟弟沒想著要賺那擎天保駕的功勞,可也不願意稀里糊徐
地送死,皇阿瑪在,弟弟做個閒散皇子,等到“…那日,弟弟也只想
做個閒散國公“”,說到最後,已經滿臉苦澀:“這算苛求麼,為何他
們還不放過我?”
四阿哥聽出他話中的怨憤之意,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其中還有德
妃在裡頭,想要德妃平素仁厚,鮮少算計人,如今這番事端不用想,定
是為了十四阿哥,想到此處,他也覺得心中發苦,好沒意思,
這些日子,聽到各種傳言,四阿哥心中對十六阿哥也有些疑心,
畢競都,皇子,離九鼎大個不過一步之遙,生出別的心思也是尋常,
現下,聽了十六阿哥這般牢騷,又想起數年前就聽他提過自己個兒
的志願,四阿哥不禁釋然,
十六阿哥雖在內務府當差數年,但是與六部當差不一樣,他所做
的,不過是皇家內務,從不關心朝廷大事,往來皇子,也不過是個三
阿哥與十七阿哥,
想到這些,他的神情柔和許多,道:“行了,知道你委屈,都是
長輩,也沒法計較,往後行事謹慎些,不要讓人抓到話茬。心底無私
天地寬,你若惜福,福氣自然不會跑。這才多丁點兒事兒,就發牢
騷;要在你經過早年那些事兒,還不得委屈死?”
十六阿哥察言規色,心裡已經鬆了口氣,面上仍帶著幾分鬱郁道:
“不過,欺負弟弟年歲小,無人庇護,往後,還要請四哥多護著弟弟
些”,
四阿哥見他眼神中露出希翼之色,想著長子若是在世,也同這個弟
弟差不多,心中添了幾分慈愛,板著臉道:“也不是孩子了,穩重
些,要不然,就是皇阿瑪縱你,我也要打你板子”,
他平素待人,罵得越狠,心裡越是關切。十六阿哥與他做了二十
多年的兄弟,自是曉得這點,腆著臉笑道:“四哥要是欺負弟弟,弟
弟就求四嫂去”,
四福晉那拉氏有長嫂之風,對於這幾個年齡小的小叔子,向來都很
照顧。
四阿哥見他這般上臉,瞪了他一眼,道:“除了靠這個,求那個,
就不能自己出息點?十二弟那邊的差事撂了,你再養下去,內務府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