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完,自以為穩操勝券的張天林,後臺也沒回,直接帶著自己的三個小弟去了觀眾席,等著看畢鑫磊的表演。
當張天林看到出現在舞臺上的呂東辰的時候,臉色頓時一變,沉聲道:“該死的,呂東辰為什麼會出現在舞臺上?”
矮一些的青年,小聲說道:“那個……我之前就看那個和咱們說話的戴帽子的人有些眼熟……”
“嗎的!”張天林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你怎麼不早說?”
“我,我當時沒想到他是呂東辰!”矮青年這個後悔啊,沒事搭什麼茬兒啊?
“天哥,天哥,別衝動!”另外兩個青年連忙勸阻,“他們只有兩個小時,估計弄不出什麼名堂來,你放心,這次贏的肯定還是咱們。”
“呼,算了!”張天林松開手,冷笑道:“就算是呂東辰又怎麼樣?我不信他能幫助姓畢的反敗為勝!”
張天林的表現,呂東辰他們看不到,也不想看到。
這時候,畢鑫磊最後出場了。
他現在的裝扮和坐在舞臺上的付青湖有些像,只是相比起付青湖來,畢鑫磊要更年輕,更加文秀!
手裡拿著一把同樣白色的摺扇,畢鑫磊面向觀眾們說道:
“大家好,我是畢鑫磊!接下來,我為大家帶來的是我的好兄弟,親自為我寫的歌,名叫《帝女花》!我要用它向某些瞧不起帝都戲曲的人證明,我們帝都的戲曲,同樣是世界一流的音樂!”
聽到畢鑫磊的話,觀眾們立馬開始交頭接耳。
“他說什麼?又是呂學長寫的歌?”
“也對,他們是一個寢室的,兄弟有難,兩肋插刀!”
“這次還真是來著了,竟然能聽到呂學長的兩首歌。”
同學們交頭接耳地議論著,評委席上的評委們也都坐直了身體,其中尤以付青湖為最,因為他從舞臺上畢鑫磊的身上,隱隱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音樂起,最先響起的是來自我大帝都的各種古典樂器,隨後便是呂東辰的電吉他:
壎的樸拙抱素,簫的圓柔靜雅,琵琶的清淡、委婉,古箏的優美、清遠,輕彈電吉他的和絃……四種古典音樂和現代流行樂器,五者相互融合在一起,給人一種柔美、輕快的感覺。
“落花遍千里萬方
百花冠淚眼謝民望
國土碧血未乾
盛宴一場好殉葬
苦心血恩千丈
憶先帝夢裡別有感傷
國破與家亡
看落絮飄零現況
生關死劫歷遍城門窮巷
世顯永伴長平合葬……”
在柔美的旋律中,一陣優美而充滿磁性的男子聲音響起,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劇場,一瞬間歸於平靜。
所有的觀眾們都不再說話,而是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舞臺上,原本就因為呂東辰的出現而包含期待的觀眾們,終究沒有失望。
在這悠揚的旋律,渾厚的歌聲,他們似乎一瞬間來到了大唐盛世,來到了長安,來到了百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