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朱武滔眉頭皺了起來,“匯演就匯演,還比試什麼?”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趙鳴搖搖頭,扭頭對身後的一個人低聲說了兩句話。
過了一會,那個人小跑了回來,將打聽到的事情說給了趙鳴等人。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原本還對張天林還有點好印象的衡餘振,一改之前的態度,陰沉著一張臉說道:“爭風吃醋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打賭!這是在滋長歪風邪氣,這個張天林,必須嚴肅教育!”
因為‘輸了果.奔’的條件是張天林提出來的,寧鹿原只追究罪魁禍首,所以這事也怪不到畢鑫磊頭上來。
“有贏就有輸,這兩人之中必定有一個是要履行諾言的,到時候我們表演系的臉要往哪擱?”任飛翔臉色更難看。
他是表演系的主任,表演系的畢業生出了錯,系主任的責任首當其衝。
而且,這些年來,表演系往娛樂圈輸送了多少人才,如果真出了果.奔的醜聞,那麼外界會怎麼看花戲的表演系?
“年輕人嘛,難免會有衝動的時候!”
和其他人的意見不同,柯藍藍倒是滿不在乎,她慢悠悠地說道:
“有錯能改就行了!等這個年輕人贏了的時候,讓他放棄讓輸者履行約定的條件不就得了,這樣還能顯得他大氣。”
“也只能這麼辦了!”
寧鹿原、趙鳴以及朱武滔相互對視了一眼,不再說話。
……
匯演進行到了最後,只剩下了畢鑫磊他們這一組了。
因為畢鑫磊的突然參與,秦魏山寢室四人報名參演的古典樂器演奏節目,主動棄權了,就為了能夠演奏好這一曲《帝女花》。
從彙報演出開始到現在,足足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足以讓畢鑫磊他們將歌曲磨合到最佳狀態。
舞臺上,開始報幕了。
“接下來,我們還剩最後一位參加彙報演出的同學!”
許玉婷和司馬鵬並肩站在舞臺上。
“因為這次的匯演比較特殊,所以這位同學沒有事先準備的電子伴奏,我們也不知道這位同學準備的什麼節目,所以……”
司馬鵬特意停頓了一下,“有請畢鑫磊學長!”
踏踏踏!
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率先出現在舞臺上的,是秦魏山和她的三位室友。
四名穿著華麗的旗袍,挽著丸子頭的古典美女,或是抱著古箏,或者抱著琵琶,或是拿著簫,或是捧著壎……這一幕,給人一種美的享受。
緊接著,走上臺的是抱著一把電吉他的呂東辰。
呂東辰一上臺,劇場裡的觀眾們又瘋
了。
“我去,這不是東辰嗎?他怎麼又上場了?”
“你知道什麼?呂東辰和畢鑫磊是一個寢室的同學,這有什麼?”
“哈哈哈,有意思了,這會張天林估計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