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司暝上前扶著雲素語上了馬車休息,口中道:“是朕的不是,竟沒考慮到這些!讓你受苦了!”
“妾身可以進去的,陛下!”雲素語心有憂思,抓著他的衣袖道。
她一臉急迫的樣子像是要證明什麼,御司暝心中詫異,卻還是道:“不礙事,你且在這裡休息,朕去帶母親出來,乖!”
他拍了拍她的頭,便轉身出了馬車往天牢而去。
林憶兮的牢房已經被人打掃得尤為乾淨了,可是在這樣的地方,再幹淨也去除不了那一股子血腥之氣。御司暝來到她的門前,令人將門開啟。裡面的人聽見動靜轉過身來,見是他,便立刻要衝上前來與他打鬥。
一旁的獄卒不自覺地便喊了聲“大膽”,接著便抽出腰間的劍來要上前攔住她,可身子還未動,就被御司暝搶先一步的動作制止了。
林憶兮雖在隕星宮裡受了一段時間的訓練,可終究還是和御司暝之間實力相差太遠,不過三招的功夫,她便已被御司暝敲暈。
御司暝將暈倒的林憶兮帶出去,雲素語已出來等著了,她一見他出來便幫他將車簾抬起來。
安置好林憶兮,御司暝這才轉頭看著雲素語道:“別擔心,母親除了要殺我以外,對誰都不關心。”
他這個解釋有些莫名,雲素語也只能點頭應下。
回到宮中,御司暝便令人服侍林憶兮洗漱一番,又讓人喂她吃東西。好在她雖看起來一動不動,可吃東西的時候還知道咀嚼。
見她還能吃東西,御司暝便安下心來,他轉頭對雲素語道:“母親就交給你了。”
雲素語點頭輕笑:“陛下安心,夫人交給妾身,那妾身定是要好生照料的!”
她說著話,上前走到正在吃東西的林憶兮跟前,將她落在嘴邊的米粒取下來,見她呆愣愣地看著自己,於是笑著轉頭對御司暝道:“陛下快看,夫人最喜愛妾身呢!”
她說話的時候林憶兮也轉頭看了過來,一見到御司暝,她便要衝上前來動手。御司暝見她犯病,只得快步退出房間,聽著裡面雲素語攔著母親的聲音,心中無奈不已。
等他走後,雲素語看著再次安靜下來的林憶兮,不禁眸中微閃。
她將林憶兮拉著往一旁走去,揮手讓一旁的宮女退下,抬頭見金蟬站在一旁不說話,便道:“怎麼,你還有事?”
“奴婢不敢,奴婢這就退下!”金蟬低頭說著便退了下去。她拐至牆角,悄悄貼著牆站著,卻不想轉頭正見石榴站在一旁看著自己。
這段時間,石榴像是尾巴一樣時刻盯著她,讓她行動不得自便,可又不好表明什麼。就如現在,反倒是石榴可以名正言順地告誡自己不可站在這裡竊聽。
金蟬一面走著,一面轉頭看著還在門口看過來的石榴,頓了頓腳,往寶兒那邊而去。
殿內,雲素語並未理會外面的一切,她看著眼前再次呆立著的林憶兮,想了想,便將藏在袖中的蠱蟲取來。
小小的蠱蟲被藏在銀釵裡,她將那銀釵抽開,只見那本是作為裝飾的雕花竟露出一節空心的尖刺來。雲素語小心地將尖刺舉起放在眼前,隨後又慢慢靠近林憶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