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讓兩個人停止戰鬥的最好辦法。
雲素語一倒地,御司暝率先停下了手,飛身來到雲素語身邊,將她扶起,比站在旁邊尚未沒反應過來的邵幕和白舒玉還要快。
御司暝見她滿頭大汗,美目緊閉,雙唇乾澀發白,一陣揪心的痛衝上腦門,他把她橫抱起來,就想先帶她回去。
誰知雲素語並沒有失去意識,她還用她無力的手攥著他的衣襟,在他的懷裡咕嚷了兩聲:“御司暝,帶我去皇宮,我要見雲易凡。”
細弱蚊哼的聲音一字不落的傳到了御司暝的耳朵裡,他十分心疼她,卻也難以拒絕她,一番思想鬥爭,最後還是妥協了:“好,我帶你去。”
聞人白看著御司暝妥協的樣子,俊俏的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長耐人尋味的笑。
“我帶你們去。”聞人白主動站了出來。
御司暝剛想開口拒絕,邵幕卻先上前一步到了一句:“有勞。”
生生的把御司暝想要拒絕的話塞回了肚子裡。
邵幕感受到御司暝的一絲不解和怒氣,便轉身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就這樣,一行非敵非友的人,都被一個嬌弱的女子牽引著,向肖成國皇宮的方向奔去。御司暝抱著雲素語,一毫不落的跟在聞人白的身後,留下邵幕和白舒玉帶著暗衛在宮外隨時準備接應。
聞人白自從與月明華確認了父子關係之後,就毫不客氣的以月靈兒兄長的身份在皇宮出入自由。他也幫雲易凡在假皇帝身份暴露時,壓制著那些蠢蠢欲動的奪權勢力,這才讓匆匆趕回來的雲易凡坐穩了皇位。
在隕星宮太虛殿任職多年的他,早就是一顆老謀深算的心,對付朝堂上那些小人物簡直是不值一提。雲易凡器重他,想給他官做,而他的心,並不在那朝堂的榮華富貴,更不在江湖的叱吒風雲。
他在乎的就只有那個女人,那個固執又可愛的小女人。即使她已為人婦,為他人生兒育女,聞人白也說服不了自己不去想她。
說不不了就順其自然,做自己想做的,便是他一貫的自由的心性。
聞人白帶著御司暝,直截了當的就來到了雲易凡的御書房。
他已經一改當初閒雲野鶴的風流模樣,正襟危坐在那龍椅上,一國之君的派頭十足。
雲易凡剛從月靈兒處用完晚膳回來,正準備繼續批閱奏摺,不見太監來報卻聽聞有人叩門,便知道是誰了。
聞人白率先進了御書房,微微俯身行禮,便道了一句:“陛下,我給你帶來了兩位貴客。”
雲易凡正準備詢問是何人,只見聞人白側身讓出了一條道,門外的御司暝一身與黑夜融為一體的玄色衣衫映入雲易凡的眼裡。
滄瀾國君。還真是貴客。
雲易凡剛想問還有一人是誰,這才發現御司暝的衣衫裡還包裹著一個嬌小柔弱的女子,藏在御司暝的披風裡,只微微露出了一個傾國傾城的側臉。
是雲素語,就算只有一個側臉,雲易凡也即刻認出了她來。她看起來好似受了些傷,雙眸緊閉的模樣讓人很是心疼擔憂。
御司暝見到雲易凡,絲毫沒有減弱他身上散發的王者氣息,反而這莊嚴的御書房恍若他的主場般,令所有人都被壓倒在他的氣勢下。
雲易凡也只有一瞬間的遲疑,便從那龍椅上走下來,一言未發就領著他們去了偏殿的臥榻。
御司暝對雲易凡的行為舉止還是頗有好感的,他將雲素語放在臥榻上,脫下了披風,溫柔地覆在了她的身上。
“她怎麼了?要不要請御醫來看看?”雲易凡關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