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傻嗎?我的意思是現在那些被蠱惑的中海市市民就好像夢遊的人一樣,如果我們強硬的將他們叫醒的話,只會對他們造成傷害。”
章澤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你有什麼溫柔的叫法嗎?”
方凡起身伸了個懶腰,說道。
“其實天罰教之所以可以輕鬆的蠱惑人心,是因為他們利用了人性中的惰性,用他們的靈魂與惡魔交易,從而幫他們解決現實中令他們不得不逃避的問題。”
“這樣不是很好嗎?”
“好嗎?相比依靠自主能動性解決問題,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是要付出昂貴的代價的。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方便,而且支付代價的時候人們也感覺不到什麼,只要讓天罰教的人取走一點靈魂就可以了。”
“現在絕大多數人的確願意為了便捷支付高昂的費用。”
“所以這就是天罰教捕捉到的漏洞。每當人面對現實中很難解決的難題時,總會選擇逃避。雖然逃避,但心中還是渴望著能夠有能力完美的將問題解決。這也就是為什麼人們總希望可以擁有一個對應現實問題的超能力。”
“你說了這麼多,還是沒有說出你的辦法。”
“別急。暗渡會和天罰教蠱惑人心就像是給電腦寫一條程式,而且這條程式正好就是順著那些人的內心慾望,俗話說就是順毛捋。而我們要做的就是給他們寫另一條程式,將之前天罰教寫入的程式清理掉,也就是逆毛捋。”
“逆毛捋?那換給誰都炸毛啊。”
方凡聳聳肩說道。
“凡是能讓人脫變的就都是痛苦的。你以為讓那些內心脆弱,善於逃避現實的人用於面對生活是件簡單的事嗎?”
“行,你說得對。但我們去哪找會給那些脆弱大爺寫程式的人啊?”
“我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章澤眼睛一亮。
“哦...”
“你也想到他了?”
此時在深海的安全域性,林語一直都在閉門研究著真言僧的各種經咒,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展。這時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林語,是我。”
林語開啟看門看見骨女端著咖啡站在門外,林語笑了笑說道。
“這種事交給冥雅就可以了嘛。”
骨女走進房間將咖啡放在桌上,說道。
“這時唯一能與你見一面的理由了,我可不想輕易錯過。”
林語搔著頭,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
“這段時間太冷落你了,對不起啊。”
骨女嘆了口氣,說道。
“哎,我都習慣了。你要是不研究出點名堂,可對不起我啊。”
“是是是,為了你我也會奮發圖強的。”
“不過話說回來了。笑著薙凌和虛子明都已經死了,你還有必要這麼做嗎?”
“他們雖然死了,但並不代表以後不會再蹦出個真言僧或是癲行者啊。為了今後不會再吃虧,我要居安思危才行。”
骨女環抱住林語的脖子,說道。
“沒想到我的男朋友是個有如此偉大抱負的人,我可真幸福。”
正當二人要接吻的時候,章澤的電話如同蒼蠅的嗡嗡聲一樣,將一切都打斷了。
“喂。”
“林語嗎?”
“你給誰打電話,自己不知道啊?”
“嘿嘿...”
“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