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色的碎片在吳語的眼睛裡,竟然融入了地下,剎那間就已經消失了,
吳語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那裡已經什麼都沒了,就只有光禿禿的地面。
怎麼可能呢?吳語的心中驚駭莫名,難道是他眼花了嗎,出現了幻覺。
吳語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突然吳語的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頓時被嚇的一個激靈。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嘿!終於找到你啦!”
吳語轉頭望去,看見寧萍婉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吳語也衝著她禮貌的笑了笑,他真的沒想到會是寧萍婉,他們只是上次見過一面而已。
寧萍婉忽然低聲的說:“聽說你已經是韓真人的弟子了,恭喜你啊!”
吳語聽的一愣,心說,你是怎麼知道的?隨即他又想到了寧萍婉的父親是誰,便釋然了。
寧萍婉見吳語依然是微笑地點頭,不由的心生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不說話啊?”
沒辦法吳語只好把剛才對著言凌遠做的動作再次向著寧萍婉做了一遍。
原以為寧萍婉的理解能力會像言凌遠一樣,可吳語明顯是高估了寧萍婉的理解能力。
只見她疑惑的看著吳語:“你在幹嘛啊?裝啞巴嗎?”
吳語直接翻了個白眼,心說你看我現在還用裝嗎。
韓靜嵐見眾人都已經進入到了飛舟之中,便準備動身出發了,她轉頭看向寧宏義,不由的想笑,只見現在的寧宏義瞪著眼睛看向了飛舟的一處方向,那裡就是吳語與寧萍婉站的地方。
寧宏義的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了,還惡狠狠的自言自語道:“小兔崽子,行啊,剛出現就勾搭我女兒。”
“韓師妹,你不是要出氣嗎,我來幫你出出氣啊。”寧宏義說的是咬牙切齒的。
韓靜嵐直接翻了個白眼:“呵呵,剛才給你機會了,你不珍惜,現在想要我告訴你,沒門!”
“再說了,你能阻止了那小子,你能看住你女兒?”韓靜嵐的話直接就紮了寧宏義的心。
他頓時就暴躁起來:“什麼話!你說我女兒會看上他,肯定是那小子勾搭了我女兒。”
韓靜嵐聽了直接就撇了撇嘴。
“嘿!你這是什麼表情!”寧宏義見到韓靜嵐剛才的表情後,頓時就不樂意起來。
韓靜嵐也懶得在和他爭論下去,直接開口說道:“好了,我走了,這裡的事情我會如實彙報給宗主的。”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飛舟之上,韓靜嵐突然出現,開口對眾人道:“我們準備出發了,去白元宗需要三天時間,大家可以各自找一個房間用來休息與小修煉所用。”
韓靜嵐說完,便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
而吳語這邊,他都快哭了,寧萍婉看了半天也沒有明白吳語的意思,吳語都開始懷疑她到底知不知道有禁言術這個東西,反正開始吳語是不知道的,但現在他是知道了而且還體驗過了。
“是禁言術,韓師叔給吳語弄的。”言凌元不知又從哪冒了出來。
“禁言術?”寧萍婉疑惑的問道。
得,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啊,吳語真的是欲哭無淚啊,合著剛才他白弄了半天啊。
“呵呵,禁言術就是一般的法術,我就可以解的。”言凌遠怕被韓靜嵐聽見,壓低聲音說。
吳語聽他這麼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這麼說他有救了,他滿懷希翼望向言凌遠。
可言凌遠的下一句話直接給吳語潑了一盆冷水。
言凌遠苦笑著說:“我不敢啊!”
吳語眼睛頓時瞪大,朝著言凌遠豎起了一根中指,心中腹誹不已,這麼慫啊!
寧萍婉搞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後,撲哧一下就樂了,她指著吳語笑道:“那這麼說,他現在不能說話咯。”
見言凌遠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道:“那就是罵不還口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