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廣場上有些人開始焦躁起來,就在韓靜嵐準備親自去找吳語的時候,兩道流光一前一後的從遠處掠了過來。
韓靜嵐見此臉色才稍微好看一些,而一旁的寧宏義則是揉著拳頭,冷笑道:“韓師妹,你放心我來替你教訓一下那個臭小子。”
“來了,來了!”圍觀人群中有人叫道。
流光在眾人的目光中落下,柳寒妍抓著吳語的肩膀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裴俊風見此情景,眼角抽動,看著自己傾慕的物件,抓著一個男人的肩膀,而且還離的這麼近。
那個男人還是他的死敵,這能不讓裴俊風難受嘛,他暗自在內心中發誓,一定要吳語死的很慘,不對,不能讓他這麼輕鬆的死掉,應該讓他生不如死。
吳語本來在空中被柳寒妍這麼給提著,腿都發軟,剛一落地根本站不住腳,一下子就往地下出溜,而且手裡還抓這半張餅,頭髮也被風給吹的凌亂。
這整個一個乞丐模樣啊!
得虧柳寒妍還一直抓著吳語的肩膀沒讓他真的攤在地上,可就算這樣,吳語現在的形象也是略顯草率啊!
韓靜嵐強忍住想上去打人的衝動,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的正常平靜,她突然想起了剛才寧宏義好像說要幫她教訓吳語一頓來著,她本想著讓寧宏義一個強者去欺負一個剛修煉的小弟子,這樣對寧宏義的聲譽不好,而且她怕寧宏義一個沒留神,不小心把吳語給打死了。
但她看到吳語現在這個樣子後,已經不這麼想了,她現在已經開始有些期待寧宏義該怎麼教訓一下這個小兔崽子了。
同時她也是慶幸自己當時只是圖省事並沒有把收徒儀式搞的那麼大,當時如果搞大了,現在都真的這小子是她韓靜嵐的徒弟,然後在發生這一幕的話,韓靜嵐不知道她會不會直接當場清理門戶,實在是太丟人了!
韓靜嵐轉頭看向寧宏義,只見此時的寧宏義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他看了吳語一眼,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將目光移走,像是什麼都沒看見一樣。
寧宏義傳音給韓靜嵐道:“對不起啊,韓師妹,教訓他我實在是下不去手啊,太丟人了,如果我下手了,那我在白元城樹立著偉大光輝的形象就會瞬間崩塌啊,別人都會說我欺負乞丐啊!”
“乞丐!”韓靜嵐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啊!
此時的吳語並不知道他這一遲到帶來的後果,現在的他剛從高空落地的不適中緩過勁來,就聽到了關於他的流言蜚語。
眾人見是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楞了幾秒後便開始議論起來。
“什麼鬼?說好的大人物呢,怎麼來了一個這個玩意。”
“他,我好像在上次的測試大會上見過!”
“對,他好像就是那個沒有靈根的傢伙。”
“啊!不會吧,今天所有人都在等他?”
這些離吳語稍微近的議論聲被他聽近了耳朵裡,在稍微遠些的他便聽不到了,不過吳語已經自認為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他咬了一口餅,開口喊道:“都吵什麼吵,等我怎麼了,我也是這次加入白元宗的弟子,為什麼就不能等我了,等我就恰恰說明了白元宗的公平,對每位弟子的平等,說明了白元宗的好……”
吳語此話一說,全場頓時就鴉雀無聲,大家不是被吳語的這番話給感動到了,而是震驚與吳語不要臉的程度,能臉不紅心不跳的把遲到這件事與白元宗的好有聯絡,吳語這也算是別出心裁了。
吳語見眾人看他的眼神已經有了些變化,不禁得意起來,準備裝個收尾逼:“還有,我可不止是普通的弟子,我還是……”
韓靜嵐聽到這,心下頓時一驚,我去!這小子要把我說出來了,讓大家知道我是這小子的師父,太丟人了。
於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韓靜嵐幾乎是喊出來的:“你給我過來!”
吳語剛要說出口,被韓靜嵐給打斷了,也不等吳語反應,柳寒妍直接抓著吳語走了過去。
吳語眼見離韓靜嵐已經不遠了,他便開始醞釀起情緒,其實在來的路上吳語就已經準備好了,找韓靜嵐哭訴一波、拉一波同情、重點控訴一下柳寒妍作為同門師姐的惡行。
韓靜嵐自知剛才有些失態了,急忙調整好情緒,使自己臉上的表情恢復往日的平靜。
吳語來到韓靜嵐的面前,剛想開口,可他突然發現他竟然發不出聲音了,吳語眼睛瞪大,嘴巴張了半天。
與此同時吳語的耳邊響起了韓靜嵐的聲音:“是我暫時封印了你的聲音,有什麼話給我憋回去!”
韓靜嵐也是無奈了,她見吳語要張口說話,害怕他又扯些別的,乾脆直接給吳語施展了一個禁言術了。嗯,這樣一勞永逸多好!
吳語好不容易準備的一大串詞,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這讓吳語實在是鬱悶不已,他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餅,以此來表達他心中的憤悶。
這時言凌遠才姍姍來遲,他來到韓靜嵐的面前,恭敬地行禮道:“韓師叔,弟子沒有看住吳語師弟,還請師叔責罰。”
吳語聽的一愣,“看住?”
心說:“我擦,言凌遠你甩的一手好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