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吳語來字的說出口,整個場上的氣氛頓時一窒。
旁邊的寧萍婉頓時急道:“你瘋了!你和她打,你不就是在找死嗎。”
看臺上的韓靜嵐推了推臉色有些難看的寧宏義,打趣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啊,看你親生女兒,養了這麼多年了,才和那小子待多久啊,就開始替人家擔心起來了。”
吳語見寧萍婉臉上擔憂又焦急的神色,心裡不由的有些感動,強裝鎮定。從容的說道:“怕啥啊,看你吳哥哥去收拾那個臭娘們。”只是吳語後面的那三個字說的特別低,他還特意偷偷瞄了柳寒妍那個方向一眼。
寧萍婉聽了吳語的話,臉上擔憂之色變淡了許多,露出明媚的笑容,調侃吳語道:“我可是聽到你喊寒妍姐姐的稱呼了,等著我告訴她,你就完了!”
吳語一聽,臉上一苦,頓時故作哀求的樣子說道:“唉喲,我的小祖宗,您就高抬貴手吧。”
“好啊,但前提是你得能活著回來呀”寧萍婉嬉笑道。
寧宏義看著吳語與自己女兒兩人說說笑笑的樣子,氣的肺都要炸了。
要不是韓靜嵐在旁邊邊笑邊攔著,他早就下去將吳語斯成碎片了,寧宏義也不知道則麼回事今天所有讓他生氣的事情都是那個叫吳語的臭小子搞得。
韓靜嵐對著吳語露出親切的笑容,開口道:“好了,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咱們就開始吧。”
她看向了柳寒妍開口:“你要拿出你全部的實力,如果你放水,我是可以知道的,那麼吳語小子的測試就直接失敗,明白了嗎?”
韓靜嵐是瞭解自己徒弟的,柳寒妍是不會對別人有太多感情的,更何況吳語是男人,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要提醒一下柳寒妍。
“明白了。”柳寒妍面無表情的答道。
見柳寒妍這樣的反應,韓靜嵐這才放下心來。
吳語聽她們師徒倆的對話,不屑的瞥了撇嘴,柳寒妍會放水,那除非母豬會上樹。
不一會,原本測試靈根的臺子上的水晶球已經被白元宗弟子給撤了下去,整個臺子空空蕩蕩,這裡將做為吳語與柳寒妍兩人鬥法的地方。
韓靜嵐見都佈置的差不多了,便開口對著全場道:“都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場上原本還有些嘈雜的聲音,頓時就消失不見了,所有人都望著吳語與柳寒妍兩人,吳語抬腿,走向了臺子。
一路上眾人紛紛給吳語讓開了一條道路,注視著吳語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吳語這是第一次這麼多人給他讓路,並且都還注視著他,這讓吳語的虛榮心小小的滿足了一下,只是有一點讓吳語一些不舒服,他們看自己的眼神,總感覺怪怪的,像是吳語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一樣。
再次來到裴俊風的前方,吳語不是要故意找事,而是裴俊風確實站在那裡。
歷史總是這麼驚人的相似,上次吳語叫裴俊風讓開,裴俊風沒有讓,最後差點當街裸奔,要不是天道氣運當時正好將臨,裴俊風絕對會再次出名的。
現在這個場景有和當時的何其之像啊,吳語來到裴俊風面前。
裴俊風這次也出乎意料的沒有開口嘲諷,而是閃身給吳語讓開了路,只是他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的看著吳語。
吳語也不在乎裴俊風的冰冷眼神,既然讓路了,他就很自然的走了過去。
走著走著,突然一個聲音喊住了吳語。
“加油!”
這個聲音並不是很大,但吳語聽著很陌生,尋聲望去,他看到了劉名睿。
劉名睿一開始對吳語並不感冒,可當他聽到吳語竟然答應了韓靜嵐的測試,這就讓劉名睿心裡很是震驚,震驚的同時也很佩服吳語的膽量。
如果換做自己是吳語,劉名睿都不敢想像自己當知道了沒有靈根後會不會直接崩潰,可是吳語沒有,反而憑藉自己爭取機會,最後給了他一個幾乎會死的測試,而吳語竟然有勇氣答應了。
這讓劉名睿既羨慕又佩服,他是一個努力的人,雖然一直被裴俊風壓一頭,但他也從沒有放棄過。可是這次靈根測試卻給了他一個巨大的打擊,讓他幾乎承受不住。
可當他看到了吳語的努力和拼死一搏的勇氣以及不認命的信念。
這讓他的信心再次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