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上臺測試的修士越來越少,整個測試也即將進入到尾聲。
吳語聚精會神的望著臺上的言凌遠,害怕他將自己的事情給忙忘記了,這是吳語現在唯一的希望了,他不想就這麼白白的放棄。
在吳語焦急的等待中,隊伍的最後一個人也完成的靈根測試。
見此韓靜嵐準備起身,吳語有些慌了,他轉頭望著言凌遠,眼裡充滿著希望。
言凌遠並沒有看吳語,他見韓靜嵐起身要說什麼,便率先躬身開口道:“韓師叔,弟子有一事相求,望韓師叔成全。”
吳語一聽言凌遠開口說的話,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隨即又擔心起韓靜嵐會為難自己。
韓靜嵐嘴角微微勾起,感興趣的問道:“哦!有什麼事情,你說來聽聽。”
言凌遠再次躬身行禮,不卑不亢的道:“弟子想給吳語在求一次機會,望韓師叔在給一次機會。”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吳語,吳語見大家都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莫名的意味,並且看他們的眼睛在言凌遠與他的身上看著。
而且大部分人彷彿恍然大悟一樣,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
吳語看他們的笑容,不由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在聯想到剛才言凌遠抱自己的那一幕。
尼瑪,他們又誤會了,
看臺上的寧宏義聽到言凌遠的求情,頓時勃然大怒,如果是以前他也不會有社麼異議,可是自從聽了韓靜嵐的分析後,寧宏義就對吳語有了很大的偏見。
還沒等寧宏義開口反對呢,一個聲音就先開口說到:“我反對,這樣對我們不公平。憑什麼還要在給他一次機會。就算是給了他也還是沒有靈根的廢物,這不是白白浪費我們時間嗎。”此話一出,熱鬧的場面霎時一靜。
開口的正是裴俊風,他剛沒威脅到吳語,反而被吳語擺了一道,心裡極其憋屈,見有這樣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了,就算是吳語再給一次機會,也是沒有靈根,但裴俊風就是不想讓吳語得逞,就要噁心一下吳語。
言凌遠見有人開口反對,目光便看向了裴俊風,臉上閃過一絲不快,自己再怎麼說也是白元宗的核心弟子,也是有些地位的,什麼時候輪到一個還沒有進宗門的人老在這裡反對自己呢。
寧宏義見裴俊風開口反對,就準備再加一把火,還沒等他開口呢,韓靜嵐就攔住了他。
吳語並不意外,裴俊風會反對,可是他並沒有想到裴俊風會這麼蠢的直接開口反對。
“住口!”裴俊風正在那裡暗自得意呢,聽見自己的父親裴玉堂的喝聲,一愣。
裴玉堂臉色氣的發青了,朝著裴俊風怒喝道:“你算什麼東西,還用得著你來反對,這時白元宗的收徒測試,你連白元宗的普通弟子都算不上,你有社麼資格說反對。”
裴玉堂已經被自己的兒子給氣的不輕啊,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裴俊風的情商竟然會這麼的低,他剛才已經把裴俊風罵的狗血淋頭,一點面子都不給了,現在裴玉堂只能祈禱他剛才的補繳能起到一點作用吧。
隨後,裴玉堂臉色又浮現出笑容,行禮對韓靜嵐說道:“犬子不董事,亂說話,我剛才已經狠狠的罵過他了。”
被罵傻的裴俊風,愣愣的站在原地,聽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他明白了,是自己剛才說了不該說的話,裴俊風也是太恨吳語了,他恨吳語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丟了臉面,不過想了想吳語現在幾乎不可能翻身了,也怪自己剛才實在是太急迫了一些。
韓靜嵐並沒有理會裴玉堂的話,她也打算敲打敲打裴家,要讓他們知道不要得意忘形了,要擺正好自己的位置。
韓靜嵐在眾人的匯聚的目光下緩緩開口道:“我同意,可以再給吳語一次機會。”
話音剛落,就引起了軒然大波,眾人議論紛紛。
吳語聽到這,臉色露出激動之色,他感激的看著言凌遠。
吳語都不知道他該怎麼報答言凌遠了,他真的幫自己太多了。
言凌遠依然是他招牌式的微笑,朝著吳語點了點頭,算是給他加油了。
吳語這下心頭大定,上次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自己沒有靈根,如果在來一次那麼吳語可以找小洛臨時做個弊,給糊弄過去。
“但是!”韓靜嵐又繼續說道。
就在吳語想著該選擇那種靈根而糾結的時候,一句但是讓他瞬間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韓靜嵐意味深長的看著吳語道:“你已經測試過靈根了,再測試一遍還是那個結果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我想到了一個新的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