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淚你太高看了包子,我看他對謠謠並非真心。”
若是真心,怎麼會到現在還沒去承業寺救出魏瀟謠。
“那是你不瞭解承業寺,承業寺自持正天下,化殺惡,若包子前去救人,怕適得其反。”
風無淚也緊張,也擔心,但是這段時間他想的很多。
“對了無淚,趙鑫你抓住了?”月雲問。
風無淚淡淡道:“抓住了,叛徒而已,沒幾分分量也敢反我。”
莫不屈點頭:“好在你早有打算,丐幫二長老早早就被你摘出去,私下成立了更強大的丐幫。”
“跟著謠謠,總會多留條後路,畢竟人心最善變。”
風無淚依舊是那個笑意滿滿的少年,可笑容裡多了很多化不開的陰霾。
月雲見他這般,心疼萬分,卻也無能為力。
承業寺
寒冷的冬天沒有下雪,依舊冷風刺骨,後院蕭瑟,更是寒冷難忍。
屋內住了一個女人,或者是說關了個女人。
一個和尚畏畏縮縮的開啟鎖,一臉慘白。
門開啟,小和尚不敢看屋內,扯著嗓子道:“胡施主,師父請您過去,今日誦經。”
屋內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的姑娘,正是魏瀟謠。
看到說話的那小和尚,魏瀟謠嘴角勾出一抹壞笑。
小和尚年紀小,十六七歲的樣子,低著頭,很害怕魏瀟謠。
魏瀟謠放下被子,咳嗽了幾聲,一到冬天,她身子寒毒日日難受,好在今年的冬天還算好,她沒那麼疼,但也不好受。
被抓來這裡三個月了,空悟大師說什麼,要淨化她的殺心,每個月都會來上一次,誦經。
其它時間則是把她關在房間,讓她自己看經書頓悟。
魏瀟謠咳嗽著走到小和尚身邊,裝作身子不穩,倒在了和尚懷裡。
“呀,腳滑了。”她柔柔弱弱的說著,眉目楚楚可憐的望向和尚。
和尚渾身一僵,臉上通紅,結巴得不知道說什麼,慌忙推開她。
魏瀟謠任由他推著,然後跌倒在地:“臭弟弟,你壞死了。”
似嬌似嗔,和尚哪經過這種場面,漲紅著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你……你……你……快……起來,起來……師父……師父……找你……誦經。”磕磕巴巴一句話說不完整。
魏瀟謠嘟著嘴:“臭弟弟,你不扶人家,人家怎麼起來?”
說完裝作咳嗽幾聲,和尚漲紅著臉,看她虛弱的樣子,眼裡終究有些不忍,伸出扶起了她。
和尚扶起她想要抽身可就難了,魏瀟謠整個掛在他身上。
和尚年紀小還在發育,身高比魏瀟謠只高半個頭。
魏瀟謠踮起腳在和尚耳邊呼氣:“臭弟弟,一個月沒見,有沒有想我?”
和尚都快急哭了,推也推不開,一個姑娘家力氣大得嚇人。
魏瀟謠只捉弄了他一下便鬆開了。
銀鈴般的笑聲從那朱唇溢位:“臭弟弟,還真是出家人坐懷不亂呢,咳咳。”
這回咳嗽還真不是她裝的,站在門口冷風灌進來,惹得她聲聲緊咳。
和尚紅著臉,見她這樣,也多了幾分可憐之心:“快些走吧,師父該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