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星河房間?”
站在房間外沒有離去的凝雪兒問道。
武神姬故作鎮定:“我……我叫星河起床。”
凝雪兒目光詭異:“哦……是嘛。”
凝雪兒越過武神姬,走進房間,見牧星河穿著完畢,凝雪兒立刻抱住了他,將腦袋埋在其胸口。
“星河。”凝雪兒喚道。
牧星河僵硬在原地,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背,問:“雪兒,怎麼了?”
不料凝雪兒卻嗅了嗅鼻子,之後鬆開了他,圍繞著牧星河的床審視一圈。
“查房。”她說。
牧星河表情尷尬。
門外的武神姬面露不滿:“喂,你不要太過分了,星河是我的人。”
凝雪兒置若罔聞,檢視了一圈後回到牧星河面前,踮起腳尖在牧星河側臉吻了一下,旋即抱著牧星河的胳膊,笑容燦爛:“星河,我們去吃飯吧。”
牧星河:“……”
難道凝雪兒看出了什麼?
“嗯。”牧星河應道。
吃飯時間,一群人圍坐在餐桌前,這時沒心沒肺的夏紫妍突然問武神姬:“武,你昨晚去哪了?我大半夜尿急找不到人陪。”
這話一出,眾女的目光齊刷刷都落在了武神姬臉上。
凝雪兒似笑非笑地看著牧星河。
武神姬緩慢低下頭去。
“沒,沒什麼,晚上睡不著了,在飛船裡溜達一圈。”武神姬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說。
凝雪兒卻適時揭穿:“那你早上為什麼會出現在星河房間?”
眾女的目光又落在牧星河身上。
牧星河皺眉。
“小武昨晚在我那過夜了。”牧星河主動坦白。
此話一出,武神姬臉蛋更紅了。
牧星河:“小武作為我的騎士,在我那過夜很正常。”
牧星河覺得自己是時候說明這一切了,雖然凝雪兒生病了,但武神姬是自己的騎士,這點毋庸置疑,該偏袒的還是得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