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星河號正在前往天燦星的路上,前往天燦星系路途遙遠,牧星河等人至少要在飛船內度過漫長的一個月時間。
此時飛船內,夏紫妍依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沒想到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竟然也有那麼傷心的時候。
按她的話說,這一個多月她為了自立,每天端盤子洗碗可積極了,結果還是遇到了黑心老闆,所以才這麼難過。
不僅如此,一個月的工資也就10昂,若不是晚上住在飛船,恐怕還不夠她日常開銷的。
結果連10昂都坑,夏紫妍已經將老闆祖宗幾十代都問候了一遍。
夏紫妍被欺負,牧星河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找到那家店,出示執法者徽章,當場將那家黑店給砸了。
夏紫妍本來也解氣了,結果現在坐在飛船上,回想起她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工作的那段日子,又不自覺流下了委屈的眼淚。
“我說大姐頭,你就別哭了,那家黑店都被我砸了,你的氣也應該消了……”牧星河一邊駕駛的飛船,一邊勸道。
結果夏紫妍抱著牧星河的脖子,就是哭個不停,怎麼勸都不帶效果的那種。
“嗚嗚嗚,太過分了,外星系的人心怎麼這麼黑,刷盤子手都泡白了,結果還不給我工錢,嗚嗚嗚。”
夏紫妍委屈地要死。
牧星河無奈:“我說你幹嘛死要面子活受罪,一個月才10昂,你要是缺錢跟我說,我給你。”
夏紫妍卻是搖頭:“我不要,那樣不就變成被你包養了。”
牧星河:“……”
這個女子……
三觀還挺正!
然而下一秒,夏紫妍的話讓他魔怔了。
“我是不會要你的錢的,否則以後你想睡我,我都找不到理由拒絕。”
牧星河差點吐血身亡。
“大姐頭,你還是去打工吧,被騙了也別來找我。”
夏紫妍聽聞這話,哭得更大聲了:“嗚嗚嗚,你不心疼我了,你嫌棄我了,你認為我是個累贅,想要我自生自滅。”
夏紫妍嗓門不小,哭得牧星河腦殼嗡嗡作響。
牧星河無奈的揉著太陽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當初不想帶夏紫妍,就是知道這個女人太麻煩,是他見過的女人當中最麻煩的那一類,她若心情不好,絕對搞得雞犬不寧。
……
至於另外一邊看著牧星河與夏紫妍如此親密的模樣,司徒小小頓時醋意大發,她搖了搖武神姬胳膊,酸溜溜地道:“武姐姐,你不覺得他倆的關係好得有點過了嗎?”
武神姬自然也是知道,不過她更多的是無奈。對於夏紫妍,武神姬打小能避則避,這個女人也是她不擅長處理的型別,如果可以,她絕對不想見她,可是偏偏這人特能折騰,好端端的非要跑珈藍來。
來了也就算了,非要自力更生,非要打工,把自己折騰得灰頭土臉,結果現在又來折磨她。
看著夏紫妍,武神姬內心好似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武神姬揉了揉腦殼:“我不行了,我要回去睡覺,你看著她吧,別讓她對星河動手動腳就行。”
說完,武神姬返回自己房間補覺,留下了呆若木雞的司徒小小。
而凝雪兒也很生氣,偶爾過去搶一下牧星河,結果她太低估了夏紫妍的厚臉程度,三言兩語便敗下陣來。
還記得在水藍星時,貴族全城流傳著這麼一句話:
人間大妖,夏紫妍!
這便是夏紫妍性情最真實的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