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雪兒仔細看了看牧星河手掌,見確實沒有任何異樣,這才滿是狐疑地鬆開他的手。
“奇怪了,你的手怎麼沒被凍傷?”她問。
牧星河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這塊晶瑩剔透的冰塊,笑道:“碰一下就把我凍傷了?你當我是紙糊的吧。”
說罷,他繼續研究冰塊。
至於凝雪兒卻始終鎖著眉頭,自言自語道:“沒道理呀,這既不科學,也不魔法……”
牧星河沒有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女孩,仔細打量著他的揹包,那麼大一坨,就算拖到太陽底下供烈日烘烤,恐怕沒個兩三四天也解凍不了。
“要不敲碎它?”
牧星河的心思頓時回落起來,恰巧牆邊工具臺上擺放著一把鋼鐵扳手,於是他走了過去,將其拿了起來。
入手頗沉,約莫十餘斤,他提著扳手返回至冰塊前。
見牧星河這副架勢,凝雪兒反應過來,她連撤三步,似笑非笑的注視著他,道:加油哦,聰明的遠古人。”
牧星河表情極不太自然,凝雪兒顯然是在調侃他,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看上去很蠢,不過既然扳手已經拿在手裡,他斷不能臨陣退縮,否則凝雪兒以後還不知又該如何嘲諷他!
“誰怕誰!”
牧星河掄起扳手,用力砸向冰面。
砰!
預想中碎冰四分五裂的畫面沒有出現,牧星河反倒被巨大的反震力震的手掌發麻,連退數步。
牧星河扔下扳手,搓著手掌,好不容易緩了過來。
抬頭看向扳手落點處,牧星河輕咦了聲。
他健步上前,摸了摸冰面,光滑如鏡,完好如初。
“這怎麼可能!”牧星河震驚道。
雖說用扳手將這麼大的一塊寒冰砸開不太現實,但方才他那一扳手力道可不小,再怎麼說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吧?
“噗嗤!”
身後看戲的凝雪兒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只見她捂著嘴,眼睛更是彎成月牙。
“你笑什麼?”牧星河臉色烏黑。
凝雪兒笑著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們上古人類挺可愛的。”
牧星河臉色更黑了,可愛?恐怕她是想說“傻”吧。
不過傻就傻吧,他其實也能預想到自己當前的行為在凝雪兒眼中與猴子無異。
“這冰怎麼回事?”牧星河問。
笑歸笑,凝雪兒還是耐心解釋道:“這是萬載玄冰,堅韌程度堪比鋼鐵,不使用特殊工具是無法將其融化的。”
牧星河點頭,感情當年冰封自己的冰塊經過歲月的變遷已經演變成了玄冰了。
“等等!”
牧星河心頭猛地一跳。
“那我又是如何出來的?”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