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又是如何出來的?”
這個問題始終縈繞牧星河心頭。
難不成開採出來時間久了,自然融化?
似乎看穿了牧星河的想法,凝雪兒說道:“這冰塊之所以叫玄冰,是因為其中摻雜了魔法元素——冰,一般的烈陽很難將其融化,只有上千度的高溫才可能做到。”
凝雪兒的話排除了環境因素,牧星河的復活愈發撲朔迷離。
苦思無果,牧星河再次看向冰塊,現在還是考慮如何將他的揹包取出來吧,畢竟裡面有他很重要的東西。
牧星河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凝雪兒,她是未來人,這玄冰應該難不倒她。
事實也確實如此,凝雪兒下巴微抬,一副驕傲的模樣,道:“怎麼?那麼快就放棄了?要不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將這冰塊拖到倉庫外,在陽光下繼續敲打,不出十年,還是有可能將冰塊敲碎的。”
牧星河無語,他哪能聽不出,她這是在嘲諷他。
人看著倒是挺漂亮,性格怎麼這麼遭人厭呢?牧星河心想。
“幫個忙。”牧星河神情僵硬。
凝雪兒笑顏逐開:“幫你可以,但本小姐現在心情不美麗,要不你唱首歌給我聽,遠古的那種!”
牧星河:“……”
這是逗自己玩呢,唱歌?就憑他?
還記得大學剛畢業那會,兮瑤主動要求一塊唱歌,結果到了KTV牧星河立刻扯起嗓門,那簡直就是鬼哭狼嚎、群魔亂舞,整一個慘字了得,以至後來她每每聽說他要去KTV,整個人不自禁地捏緊手心。
不過既然人家提出這個“荒誕”的要求,牧星河自然沒道理拒絕,於是他清了清嗓門,唱起了他最拿手的《好漢歌》。
“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嘿嘿嘿嘿參北斗哇),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嘿嘿嘿嘿全都有哇)……”
牧星河不僅唱,而且還自帶音效,哼唧哼唧。
至於凝雪兒,在他剛開口的一瞬間便汗毛炸裂,之後整個人更是臉色狂變。
此曲可以說被牧星河唱成惡鬼哀嚎,凝雪兒本想打斷,奈何她對上古的事物有著近似於信仰般的狂熱執著,於是強迫自己咬牙聽了下去。
五分鐘後。
曲畢,凝雪兒這才鬆了口氣,此刻她光潔的額頭爬滿了細汗,就連後背都溼透了。
至於牧星河唱完之後大呼過癮,不斷地清著嗓門,大有再唱一曲的意思。
凝雪兒臉色難看:“好了,交易完成,你現在退到門邊,讓你見識一下所謂的魔法!”
聽到“魔法”二字,牧星河整個人頓時一個激靈。
“你是說,你要用……”他問。
凝雪兒點頭:“沒錯,魔法,剛學不久,恰好試試威力。”
聞言,牧星河退至門口,全神貫注的盯著凝雪兒。
凝雪兒也向後挪了挪,一直退到十米外才停了下來。
只見她雙臂水平伸直,掌心朝外,同時閉上雙眼,陷入了沉寂。
牧星河全神貫注地看著她,認真地看著每一個動作,將其牢牢記住。
只是過了五分鐘,凝雪兒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此刻的牧星河不免有些疑惑。
“難道啞火了?”他想。
又過了兩分鐘,牧星河擦了擦額頭,狐疑地看向倉庫內。
從剛剛開始,倉庫裡的溫度便陡然拔高不少,此時更是提高了十度不止。不僅如此,溫度還在快速攀升,很快牧星河便覺身處蒸籠,汗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