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到,古老叫停。
古老:“都停下吧,誰上臺將這道陣紋破解一下。”
講臺上鴉雀無聲,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縮著腦袋,生怕被古老點名。
牧星河也不準備上臺,這題不難,他雖然已經演算出結果,但那麼多學長、學姐在場,還輪不到他一個一年級新生出風頭。
槍打出頭鳥,在這個陌生的新環境,牧星河打算好好融合進去,做一個天天向上的三好學生。
古老目光掃向坐在後排的同學,不過沒有一個人想要上臺的意思。隨後古老又掃向前幾排,這裡通常坐著較有天賦的那一批人。
掃視一圈,古老無奈搖頭,個個都跟鴕鳥似的,也不知道在怕個錘子,於是他點名洛芷容。
“芷容,你上臺給大家解答下。”
聽聞古老叫話,洛芷容起身來到黑板前,她拿起粉筆,開始書寫。
字跡工整,落筆如雲煙,賞心悅目。
一眾豬哥豬姐光是盯著洛芷容的字跡,便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更何況是那婀娜曲曼、優美迷人的背影。
臺下靜悄悄的一片。
5分鐘後,洛芷容書寫完畢,她將粉筆輕輕放入粉筆盒後,走下講臺。
講臺上,古老看著洛芷容破解步奏,讚不絕口:“洛芷容同學的解題思路非常正確,堪稱教科書。”
面對古老的表揚,洛芷容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驚喜或是意外,這些題目對她而言根本沒有任何難度,甚至若不是古老叫她,她都不願意上臺,她並不喜歡被那麼多人注視。況且這些目光中,參雜了無數邪念,著實令她不舒服。
原以為古老會就此結束,宣佈下課,不料他話鋒一轉:“但是!我希望有同學能給出其它的解法。”
洛芷容愣住了,其他同學也愣住了,其它解法?
對於洛芷容而言,或許可以做到,但對這些高年級同學,照本宣科都困難,哪還能另闢蹊徑。
在座同學一臉迷茫,顯然沒有任何頭緒。
古老笑道:“怎麼樣?有人主動上來嗎?”
沒人應答。
古老:“那我就隨機點了。”
說著,古老指著第一排最邊口,道:“對,別看了,就你吧。”
牧星河一臉懵逼的站了起來,古老竟然要他上臺。
他上臺倒也沒什麼問題,腦袋裡確實準備了兩三種解法,但這是隨機點?他怎麼就不相信呢……
於是乎,在所有人注視下(除洛芷容外),牧星河屁股不情不願的從座位上挪開,緩緩來到講臺。
在場其他同學對於這個陌生面孔非常好奇,不過看到他胸口一年級標誌,頓時議論了起來:
“咦?怎麼是一年級的?”
“誰知道呢,不過那麼難的問題,我們大三、大四都答不上來,這個一年級生估計要上去罰站了。”
“那是肯定的,不過這人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眼熟?經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見過。”
“額,不就是那個上週打群架的那個一年級楞頭青嘛,開學第1周,便把隔壁一個班的人給打了,上週剛全校做過檢討。”
“臥槽,那麼兇殘的嗎……”
“哼,莽夫罷了!”
“不對,你們看,他像不像那個在圖書館佔女神專座的臭小子!我記得那人也是一年級的!”
眾人定睛看去。
“臥槽,還真是那個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