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外面排著隊的人想要殺你?”凝青山又道。
牧星河冷笑:“不就是你嘛!”
凝青山搖頭:“自然不是。”
頓了頓,凝青山繼續道:“相反,沒想到我這幾個月的監視反倒成了你的護身符,以至他們沒敢出手。”
牧星河駭人,如果凝青山所言非虛,那麼他的處境真的危險萬分。
“是誰?”他問。
凝青山笑道:“有意義?”
牧星河沉默了,是的,沒意義,因為無論是誰想要殺他他都躲不掉。
凝青山:“看樣子已經你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我雖然答應雪兒不殺你,但我也不可能再繼續保護你,如果你不能在接下來的襲殺中活下來,我想雪兒也不可能找我這個父親的麻煩。好自為之!”
說完,凝青山帶著保鏢離開了。
房間裡,牧星河頹廢地坐在地上,沒有魔力的他別說保護別人,就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他攥緊拳頭,重重地砸向地面。
“可惡!”
發洩完,他背起揹包,匆匆離開賓館。
有人要殺他,那麼他必定得尋找更加安全的落腳點,這裡鐵定是不能多待。
至於水果,衣服,這些不值錢東西不然被他拋棄。
坐上計程車,牧星河立刻給予智腦指示,前往北海市最安全的地方。
在他走後不久,三個持槍蒙面殺手出現在牧星河門口,他們來到牧星河房間外,踹開門就是一頓亂掃射,房間牆壁上滿是彈孔。
而這裡的動靜也引起其他住客的注意,不料殺手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人身上,旅店喋血,慘叫聲迴盪。
出住車上,凝青山心神不寧地看著車窗外,對北海市人生地不熟的他只能聽從智腦指引。
一個小時後,牧星河出現在市區一處寬三丈(10米),不見盡頭的巷子外。
根據智腦說明,由於前方路段出現事故,只能在這裡下車,而透過這條巷子,便能抵達本次目的地,北海市巡捕房總部,也就是牧星河所要求的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