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一直忙於訓練新軍,論操作馬克沁的熟練度,我可比你強太多了。”格林蘭將彈帶裝填,拉弦,上膛,一氣呵成。
“霜奕,你呢?”
“我覺得還行吧。”
雖然霜奕早就知道馬克沁,龍騎兵也曾敗在它的手裡,但就是不懂該怎麼操作?
“很簡單,不懂就看格林蘭的操作。”陳楓幫她把子彈上膛,再給她留了兩條彈帶。
正前方,士卒越逼越近。
“陳楓,僅有二百五十米,即將進入馬克沁的最佳射程。”格林蘭提醒道,陳楓連忙返回崗位。
“那就讓南宮霖感受一下蒙蒂新軍的強悍之處吧。”
三挺馬克沁,同時開火,彈帶瞬間打空,三千發子彈迎面掃射而過,成批成批計程車卒接連倒下。
槍聲,混雜著喊殺聲,殘肢斷臂,漫天飛舞,硝煙瀰漫,濃郁的血腥味覆蓋著整座山谷。
臨近的那棵椰子樹,上面掛滿大腸和內臟,快要將它壓塌。
海灘,很快就變成了絞肉機。
但無數計程車卒,仍舊前仆後繼,做好送死準備,但還是無法靠近海灘陣地,每往前突進一米,就得損失上百位兄弟。
三挺馬克沁,成了眾人的噩夢。
他們看到死去的戰友,恐懼迴盪在腦海,但回頭,就要面對督戰士兵,他們手中的弩箭,就是在對準自己人。
雪國軍紀嚴明,誰要是敢往後退半步,就以違反軍令處死,死後再被冠上逃兵的帽子,讓家裡活著的人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死在戰場,還有撫卹金,往後退死在自家兄弟手中,那就是逃兵。
所以,只能一往無前地衝鋒。
“這幫人,都不怕死的嗎?”陳楓繼續操作著馬克沁,但槍膛過熱炸掉了。
身旁的格林蘭和霜奕也沒好到哪裡去?
尤其是霜奕的防線,即將淪陷。
“拋棄馬克沁,改用虎式,公孫玲瓏、尹芷珊和我一輛虎式,然後格林蘭和霜奕乘坐另一輛。”
陳楓將手、雷塞進槍膛,將其引爆。
已經壞道的槍械,是無法被收回金屬卡牌,所以只能原地銷燬,不能落入南宮霖之手。
馬克沁相對來說簡單易懂,霜奕還能嘗試著操作,但虎式難度極高,蒙蒂帝國僅有有陳楓、格林蘭和虎式營能夠駕駛,其他人興許連艙門都打不開。
放棄海灘防線後,沒有彈幕阻攔,士卒便以最快的速度衝到跟前,手持刀槍劍戟,朝著鋼鐵猛獸就是一頓亂敲。
劍刃都捲了,還是沒能敲掉虎式的一層漆。
轟!
虎式啟動,開始碾壓士卒。
“南宮霖,這一炮,算是替雲海鎮的兄弟姐妹報仇。”
陳楓揚起主炮,瞄準南宮霖所處的山峰。
“殿下,不好,他想炮轟這裡。”
海戰的時候,柳白猿親眼見識過這鋼鐵猛獸的威力,所以當他看到**主炮抬起來的時候,慌不擇路地抱著南宮霖墜落山崖。
炮彈精準無誤地落到頂峰,將其夷為平地,草木等生靈皆被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