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鮫死後,陳楓剛欲離開,但埋伏在附近的軍隊突然殺出,堵住了眾人的退路。
從山頂到山腳,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士卒,足足有四五千眾。
而南宮霖和柳白猿,正站在頂峰,身前是兩排重盾兵。
“束手就擒,還有得談,負隅頑抗,死路一條。”南宮霖手握佩劍,神情莊重,眉宇間透露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你在教我做事?你這軍營和包圍圈,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也攔不住我!”
面前就是穿梭門,想不想離開只是一句話的事。
別說這四五千士卒,就算翻十倍,都未必能夠攔住陳楓。
“是嗎?別後悔!”
南宮霖舉起右掌,再落下。
半山腰的弩手,以最快的速度,將箭搭在弦上。
“別跟他糾纏,再耽擱下去,就要白白浪費掉一張穿梭門卷軸。”格林蘭在面前祭起數百道冰絲,用於阻攔箭陣。
但箭雨落地,目標卻不是他們。
當陳楓感到疑惑時,山腳被黑布遮擋的水牢內,傳來陣陣哀嚎聲。
“把黑布扯開,讓那小混蛋看看,這就是違揹我意願的下場。”
“喏!”
士卒們掀開黑布,水牢內早已鮮血淋漓,到處都是浮屍,頭頂萬箭齊發,牢內空間太小,實在是無處可避,都死於亂箭之下。
僅有三兩個倖存者,在水裡垂死掙扎,但很快就又被補了幾箭。
看其身上的裝扮,像是平民,並非士卒,但這方圓三十里內,僅有云海這一座小鎮。
所以,這些人的身份,也就很明顯了。
“皇子殿下,您怎麼能這麼做呢?他們都是雪國的臣民,是無辜的啊。”
尹芷珊捂著嘴巴,眼前的慘景,讓她不忍直視,身體跟著顫動,竟忍不住謾罵道:“你簡直就是嗜血的惡魔,不配做皇子,不配手握重兵。”
這些狠話,很平常,但卻勾起了南宮霖的傷心事。
當年,在他被調離帝都前,南宮問天也曾說過類似的話,說他做事太過兇殘,而治國需要仁君。
南宮霖適合當將,而非帝。
“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割掉舌頭。”南宮霖怒不可遏,“一起上,用人海戰術往死裡消耗,我就不信他們不會疲憊。”
得到軍令後,士卒一窩蜂地湧向尹芷珊。
而丘陵外圍,還有更多計程車卒趕來支援。
“來啊,我還怕你不成?”尹芷珊持劍,殺向人群。
“回來,冷靜點,不想活了啊?”陳楓把她拉回,並奪掉佩劍,“不要做無畏的犧牲,我會讓他們血債血償的。”
陳楓打量著地形,他們所處的位置剛好是在海邊。
面前是扇形丘陵地帶,但身後有一大片開闊的海灘。
“往海邊撤!”
陳楓停在一處實心的沙灘前,後面便是波濤洶湧的海洋。
踩了兩腳,沙地很堅實,陳楓將三挺馬克沁架在那裡,剛好能掃射來自環形丘陵計程車卒。
“待會的畫面會很血腥,如果怕的話,就閉上眼睛。”陳楓將棉花塞進公孫玲瓏和尹芷珊的耳朵裡,確保她們不會被噪音吵到。
然後,轉身向霜奕和格林蘭問道:“行嗎?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