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將貨物裝好,打算由他們運送出雲海鎮。
忙完一切後,日薄西山,天色逐漸黯淡下來。
“山路崎嶇,夜路更不好走,危險吶,還有毒蟲蛇蟻。”
“還有山賊,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價格談妥後,貨物也打包完畢,但馬伕們卻中途反悔,非要明早再啟程。
“咱事先不是說好的嗎?一萬銅板,拉到海邊,現在臨時反悔是什麼意思?做腳伕就可以不講誠信了嗎?”
多呆一晚,難免會惹出新的禍端來,必須立即啟程。
無論是白晝,還是夜晚,都驅逐艦的航行,都沒有任何影響,天黑之後,反而更安全。
“不是我們不講誠信,兄弟們上有老下有小,都是家裡的頂樑柱,走夜路要是遭遇不測,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風。”馬伕們躺在車旁,就是不動。
“那你們說怎麼辦?”
“想讓我們走夜路也不是不行,得加錢……”
“我再給你們一萬,如果沿途出現意外,再給五千撫卹金,這總行了吧。”
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都是小問題。
“得嘞!”
聽到加錢的許諾後,馬伕們連忙爬起來,拉運貨物出城。
但半路,卻被持刀捕快攔截,為首的是一名苒眉老者,在他身邊站著的那位,是白天遇到的官爺。
“我們收到報案,說你玷汙尹仲之女芷珊的清白,還在鬧市賣黃金白銀?”
苒眉老者走上前,自我介紹道:“我姓白,名展博,是雲海鎮的鎮長,我不管你是何方神聖?哪怕你真是來自雪國都城的貴賓?只要犯罪,都得接受審判。”
“我想您誤會了,事情的緣由,我都跟您身邊的這位官爺解釋清楚了,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您可以詢問他。”
“你放屁!”
在火光簇擁下,中年絡腮男踏步而出,“我平生最厭惡的就是,做過錯過不敢承擔的廢物!”
“不知道您是?”
“我正是尹芷珊的父親,尹仲,既然你不願意認罪伏法,那就別怪我以暴制暴。”尹仲的身體始終被一簇青色光暈籠罩,那光芒和張翰很相似,但明顯比他更加強悍。
身旁的白展播,拂袖撤走身後的捕快,任由尹仲胡來,明顯是打算坐視不理。
“這尹仲也是名修士,品階明顯不低!”
陳楓端詳著尹仲,嘴裡楠楠自語,但身旁的霜奕早已按耐不住,她可沒法忍氣吞聲。
拔劍,出鞘,一氣呵成,等霜奕回到陳楓身邊時,她淡淡地聳肩道:“搞定,真沒意思,你這修為明顯不夠看吶!”
“噗!”
尹仲口吐鮮血,半跪在地,左右臂膀都被劍氣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