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天之後,戰爭終於結束了,高文走進城內,此刻城內完全成為了修羅地獄一般,近10萬人幾乎死傷殆盡,義軍的屍體堆積如山,血腥的氣息鋪面而來,血水竟在城中匯成了溪流,凝結成一片一片血色的冰晶。
城內的大火依然燃燒著,烈火的熾熱與冬日的寒冷風充斥了整座城池。
一棟棟木頭建立的義軍營帳和房子在烈火下坍塌,木頭髮出劈里啪啦的聲音。
高文有些愧疚,但是他知道覆水難收了,自己已經印上了叛徒的標記,一輩子只能這樣了,但是索性的是自己還得到了一場富貴和一個家,這對於年少流浪在外,顛沛流離,又做過豬狗不如的奴隸的高文來說,他還能說什麼。
他得到了太想要的一切,他與那個姑娘結婚了,他被遼國皇帝耶律宗真親自接見了,他被封為了伯爵加遼東將軍,他本以為自己成為了那些高高在上的遼國貴族,可以生活在繁華的中京大定府。
但是那些遼國貴族鄙夷的目光讓他有些難受,那些遼國貴族根本就瞧不起他,遼國的平民和奴隸更是對他鄙夷不已,就連他的妻子也一改對她溫柔的樣子,對他頤指氣使,甚至因為嫌棄他髒,竟然不願與他同床共枕,他卻不敢發怒,因為哪那全部都是他妻子的護衛,他不過就是個上門女婿罷了,他本以為自己可以透過效忠改變自己的身份,他甚至留出遼國人標準的辮子頭,但是依然改變不了他的身份。
他最終離開了中京大定府,來到了遼東城,當了將軍。
本以為幸福的生活就此開始。
但是一天夜裡,他早已經與妻子分房去住,他已經近一個月沒有與妻子發生關係了,想起妻子那曼妙的身姿,他有些異動了。
他偷偷的潛入妻子的臥室,想給妻子一個驚喜,卻沒想到,屋內竟傳來女人呻吟的聲音,那聲音他熟悉萬分,正是自己的妻子,他有些不明所以,難道是他動情了,這時他卻聽到了男人的聲音,憤怒衝上他的頭腦。
他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悄悄的潛入,他不想打草驚蛇,他知道自己在這家的地位,他是女真人,他必須要找到十足的證據。
這時,呻吟聲已經停了,只剩下男女的喘息的聲音。
女人說道:“管虎啊,你說你當初為什麼不殺了那個該死的高文呢?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高文一驚,竟然是管虎,這個該死的東西。
男人嘆了口去,說道:“那個該死的高文太謹慎了,我本想趁他不備,亂軍中殺了他,可是被他發現了,幸好我靈機應變,才躲過一劫。”
女人無奈的說道:“那個該死的高文,我還得好好應付他才行,真是氣死人,我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才好,那天晚上,可是噁心死我了,那個該死的短命鬼。”
男人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為了救我的寶貝,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也就是那個高文犯了錯誤,才能把你放走,委屈你了,寶貝,我一個普通的護衛,也是毫無辦法啊。”
女人又說說道:“你給我的鹿血真管用,我只是往裙襬上灑了些,那個蠢貨就自以為真了,真是太天真了。”
“而且那也是你父親的命令,讓我拉攏高文,不惜一起代價,沒有高文的叛變,憑藉我們那不到3萬的遼軍,根本無法輕易的打下來城高牆深遼東城啊,我也不想讓你做別人的妻子啊。”
女人談了口氣,說道:“這個該死的高文,那個沒用的軟骨頭,我說什麼他就做什麼,自從那晚之後我就不讓他碰了,以他那個窩囊的樣子,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高文聽到這話,一下了愣住了,自己被騙了,這個該死的管虎和那個賤貨,我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說著高文拔出佩戴的馬刀,一下子衝了進去,一下子就看見了赤身裸體的管虎。
一刀就下去了,頓時人頭掉落,血水迸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