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直到中午,張得順才從自己的美夢中醒來,懶洋洋的從床上起來,看著髒亂的有些昏暗的屋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氣。
他晃晃悠悠的穿好了衣服,
這時敲門聲響起了,他迷迷糊糊的開啟門,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插著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烏全貴用粗狂的聲音說道:“小子,你欠我的幾百文錢可要還了。”
張得順有些心虛的笑了笑,討好的說道:“大哥,大哥,你看能不能在寬限幾天,兄弟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烏全貴突然一把耗住高順的衣領子,竟將張得順從床上拉了起來,大罵道:“小子,你耍我?你敢耍爺爺我,你還想不想活了。”
張得順臉色蒼白,顫顫微微的說道:“我,大哥我錯了,再給我幾天,寬限我幾天,求你了,求你了。”
烏全貴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也行,其實這點錢,我也不差,也不是不好商量。”
張得順激動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說道:“大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烏全貴卻說道:“你忘了,我有個妹妹,就是烏寡婦,他男人剛死,對你有點好印象,你要是娶了她,咱們的債就一筆勾銷了。”
張得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面色更加蒼白,就她妹妹烏寡婦那副尊容,她兇惡的樣子,如肥豬般的身材,想想就噁心,不僅如此,這女人脾氣粗野,哪有女人的樣子,若是娶了這個母老虎,自己就不用活了。
但是看到那個站在他門口如鐵塔般的壯漢,瞪著如銅鈴般的眼睛看著自己,他知道若是他說一個不字,那他覺得吃不了好果子吃,這人可是附近又名的兇漢,據說還是一個遼國貴族手下的頭號打手,是個狠角色。
張得順勉強的笑著,但是這笑可不比哭好看多少。
他看著烏全貴冷笑的表情,心中就知道今天是躲不過了,於是尷尬的說道:“烏大哥,烏大哥,說實在的我已經仰慕你妹妹很久了,我做夢都想做你妹夫呢?你說這巧不巧呢?”
烏全貴哈哈大笑道:“好啊,你看我們這事就怎麼定了吧,走吧,跟我去把我妹妹娶了。”說著就要拉張得順離開。
張得順連忙說道:“大哥,你看今天我算過不是良辰吉日啊,而且你也知道我也沒什麼聘禮,我得去城裡採辦採辦。”
烏全貴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好吧,那就給你幾天時間。”
烏全貴轉身剛想走。
張得順連忙拉住烏全貴的大腿,有些故作羞澀的說道:“大哥,大哥,兄弟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我怎麼給你妹妹採辦彩禮啊,能不能借我點錢?”
烏全貴轉過身,看了看他,皺了皺眉說道:“好,你還算體貼,多少錢?說吧。”
張得順連忙說道:“200文就夠,200文就夠,大哥,大哥,你知道這都是我對烏小姐的深深的愛啊。”
烏全貴想了想,扔給他一包錢,說道:“給你,拿去,過些日子我在來找你。”
“還有,你可最好不要和我玩花樣,若是論玩花樣的手藝,你可是玩不過我的,你知道的我最喜歡把活人釘在棺材裡埋了這種玩法,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多麼美妙啊。”烏全貴冷笑著在張得順耳邊說道,隨後烏全貴轉身就離開了。
待到烏全貴離開過一會,張得順緊張的開啟門看了看,見四下無人。
他便開始踮著腳,眉飛色舞,破口大罵道:“這個傻大個,沒腦子,拿了錢我就跑,天下那麼大,你還能找到我,還有你那該死的妹妹,自己長成那副模樣,也不知道瞅瞅,還想讓小爺娶你,想瘋了吧。”
說著穿上衣服,拿上行李,將屋裡值錢的東西都一股腦的弄走,該死的,這個死大個,還要讓我娶你那個醜八怪妹妹,我什麼也不給你留,讓你賠死。
他偷偷將門開啟一個小角,見到那個傻大個果然離開了,隨後鬆了口氣,大步流星的向城裡走去。
時間已到下午,寧川州城市裡,人來人往,依舊是熱鬧非凡,作為邊疆重鎮,往來商客自然很多的。
而在人群中,一臉落魄心灰意冷的張得順匆忙的趕著路,後面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緊追不捨。
他剛剛賭博輸光了僅有的200文錢,他本來想飛快的逃出城裡,不過卻發現那些平日裡烏全貴手下的地痞流氓們都緊緊的尾隨著他,他繞了幾個街角都沒有甩開。
他知道他不能出城,如果出城逃跑,要是被烏全貴的那些手下發現的話,要是自己那借他的錢賭博的話全輸了的話,以烏全貴的心狠手辣,絕對會給自己打的個半死。他可是看見過以烏全貴為首的這幫遼國人的走狗打人的場景,那叫血肉橫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