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中哲卻憤怒的說道:“你們笑什麼?我還沒背完呢。”
耶律洪也是十分尷尬,卻也是不敢發作,自己在這家族中地位低下,只是個上門女婿,趕忙憤怒的對耶律中哲說道:“不要胡鬧,趕緊回去。”
耶律中哲氣鼓鼓的離開了。
蕭兀納卻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還是算了吧,看來我這躺是白來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耶律燕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讓您見笑了。”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沙啞聲音響起了,還有我。
緊接著一個身著黑斗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正是耶律大石。
耶律燕與耶律洪都是皺了皺眉,耶律洪有些氣憤的說道:“耶律大石,你來幹什麼?”
耶律大石淡然的說道:“我也是耶律家的人,怎麼不能來呢?”
這時,跑出去的耶律中哲也大著膽子,說道:“你一個卑賤的私生子,有什麼資格來這裡。”
蕭兀納卻沒說什麼。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切。
耶律大石根本沒有理耶律中哲,自信滿滿的拱手對蕭兀納,說道:“大人,孟子曾說過‘舜發於畎畝之中,傅說舉於版築之間,膠鬲舉於魚鹽之中,管夷吾舉於士,孫叔敖舉於海,百里奚舉於市,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雖是出身不好,但是卻未必不可成大事。”
蕭兀納突然站起身來,哈哈大笑道:“你如此年輕,竟有如此見解實在難得,衝你這一席話,就不是凡人,那你還有什麼才藝嗎?”
蕭兀納話音剛落,耶律大石突然拔出後面黑袍裡的弓箭,彎弓搭箭,一氣呵成,回頭就是一箭,只見這一箭竟深深的扎入了距離200米處的假山上,而且入石三分。
這一幕讓蕭兀納再也無法心平氣和的坐著了,一下子驚得站了起來,就算是久在軍營之中,他也從未見過如此箭法,他連連拍手連身叫道:“好,好啊,好箭法。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耶律餘渚也是愣了,自己有如此厲害的弟弟,卻不知道,這箭法就算上自己也未必可以。
蕭兀納笑了笑,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慢慢的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說道:“不錯,是個可用之才,我倒是有一個差事讓你去做,是個前往女真的差事,可能九死一生,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呢?”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女真那麼偏遠的地方,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可是經常聽大人說起,什麼不毛之地的一些詞語,他們平時都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向來是錦衣玉食慣了的,就算上機會擺在面前也不會去做的。
可耶律大石卻不同,自己在這裡受盡白眼,正盼著離開這裡呢。他連忙跪倒,激動的說道:“我願意。”
蕭兀納隨後正式的對耶律大石說道:“我以南院樞密使的身份任命你為遼國的女真遙輦小將軍。”
耶律大石心中激動,苦練10餘年箭法,忍辱負重,終於有了收穫。
蕭兀納又說道:“我只能給你這樣一個小官,等你立了大功回來,我向皇上奏明,再嘉獎你。”
耶律大石眼中卻早已飽含淚水,卻硬是沒有哭出來,十餘年的羞辱與欺凌讓他變得更加堅強,他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多謝蕭大人,我一定為蕭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蕭兀納點了點頭,饒有深意的說道:“你真的願意前往,我可醜話說在前面,這次可是九死一生的,你願意放棄這錦衣玉食生活,去邊疆?”
耶律大石點了點頭,說道:“我願意,這院子雖然富麗堂皇,但也是別人家的東西,好男兒應自己建功立業,打出一片天下才行,至於這裡對我來說卻如同牢籠一般,使得雄鷹不得展翅。”
蕭兀納拍案而起,也顧不得失態,走到耶律大石近前,哈哈大笑起來,連聲說道:“好,說得好啊。”
隨後不顧眾人驚訝的目光,走到耶律大石的身前,俯下身子將其扶起,把官員的印鑑遞給了耶律大石,隨後蕭兀納看了看眾人,有的人嫉妒,但是滿庭更多的人則是不屑,這時皆是些養尊處優的像寄生蟲一樣寄生在遼國的血液中的貴族,只覺有些無趣。
蕭兀納對耶律大石說道:“記得你到寧川州一定要找大公鼎將軍,他會安排你的,你明天就啟程吧。”隨後便離開了。
耶律餘睹也是走了過來,拍了拍他這位堂弟的肩膀,雖然不認識,還是客套的說道:“早聽說我有一位堂弟箭法超群,今日一見果然如此,這可是個很好的機會,你要好好努力,到時候加官進爵定然不是問題。”
耶律大石憨憨的笑了笑。
耶律餘渚笑了笑也跟著蕭兀納離去了。
只留下一臉不可思議或驚慌失措的呆呆望著兩人離去的滿大廳裡的眾人,還有嘴角露出微笑的耶律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