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個本來的真實的自己隱藏在那個面具中。
為了巴結領導,為了結交朋友,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文明人”,虛偽的像一個演員一樣。為了自己的一切,演著一場場可能根本沒有人在意的戲, 但是自己卻還是樂此不疲。
他突然仰頭衝著天大吼了一聲,身邊的人都驚訝異常,從未想過文質彬彬的大學教授、作為一個又體面的城市人會如此失態。
但是王雲卻不顧眼前的一切,盡情的叫喊,山谷中傳來陣陣迴響,他突然有一種“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的暢快,將心中的壓抑發洩了出去。
路上,王雲不時的和同事們驕傲的講述這小時候的經歷,王雲這才明白什麼是故鄉,故鄉就是不論你多麼討厭,但是當再次踏上那片土地的時候,都會有一種別樣的情懷。
穿越一座座大山,踏過像沙漠般的白雪,在零下16度的寒冬中,那些雪都變成了雪沙,下山之後,遙望眼前的平原真仿若白色沙漠般遼闊,眾人靠著衛星導航,終於,眾人趕到了遺蹟現場。
王雲走到那裡才知道,怪不得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這座遺蹟,就算是他們這些科考隊,若是不借助衛星導航,也很難找到這裡,而且如果不是著一陣大風的話,就算上再過上百年千年,這裡亦未必會被發現。
由於城池大部分已經被掩埋在冰雪之下,因此考察隊小心翼翼的開闢了一條通往城池中心的道路。
進入城池,王雲震驚了,被冰雪冰凍的城池,幾乎完好無損的被掩埋在地下,幾乎沒有任何眼中的損壞,依稀間還能看到當初城市的樣貌。
眾人漫步在這座地下城池中,王雲走在其中,看著眼前的城池的時候,他有些吃驚,怎麼大的城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上很多。
這樣大的規模,足夠10萬人在其間生活,這裡究竟有著怎樣的文明呢?
不時有考古隊員發現大量的遺蹟,經歷多次重大考古的王雲已經有了小小的猜測,這是金代時期的古蹟,用品大多有女真人的習俗。
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這裡生活的居民可能就是女真人。
這是一個考古隊員激動的喊道:快看,這裡有一本書,一本用遼語寫的書。
王雲被那聲音吸引,他知道書籍在考古中的重要性,書籍往往可以揭開一片神秘的面紗。
當然作為金代、遼代的歷史著名學者,他對遼語可謂是如數家珍。
他趕忙走過去,人們看到王雲教授,都自動的分開了,王雲教授的手有些顫抖,慢慢的戴上手套,那是一卷厚厚的獸皮書。
王教授小心翼翼的翻開一頁,不敢用一絲的力氣,生怕弄壞了這古蹟。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本厚厚的書籍可能真的能揭開這座古城的面紗。
他仔細的閱讀,這是一段用遼語寫下的書籍,有些已經模糊不清了,他仔細辨認。
前文是這麼寫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突然生出來一個奇怪的想法,想把自己這些年經歷的往事寫下來,是啊,自己和這座北境冰封之城,還有這片生我養我、遼闊而又美麗的土地經歷過太多的波瀾壯闊的往事,又有多少英雄豪傑在這片土地上誕生。
若是不把他們記下來,的確有一種辜負了這波瀾壯闊的時代愧疚。
至於題目嘛,我想了很久,想起在這片白雪皚皚的土地上發生的事情,我想就叫北風長歌吧。
而這些故事是關於我的,還有我的愛人,我的哥哥。
我叫完顏月兒,我的哥哥叫完顏阿骨打,我的愛人叫楊天賜,這是一段關於我們的故事。
當王雲讀到這裡的時候,他激動了,嘴中反覆唸叨著,完顏阿骨打,完顏阿骨打,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不過了,那是金朝的創立者,也就是說這是完顏阿骨打——金朝開國國王阿骨打妹妹的文章。
王雲意識到,這篇文章的意義,這篇文章可能會告訴他一個不一樣的歷史。
是的,一個波瀾壯闊的歷史展現在王雲,不,展現在了世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