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30日,一片未知遺蹟被一對護林員夫婦發現了,這是一座被遺棄的地下城市。
而與此同時坐在前往黑龍江省佳木斯市火車上的,已經年過中旬的王雲教授看著電腦上工人發來的城市遺蹟,心情十分激動。
作為一名考古學家,他知道這是一次怎樣重大的發現,根據多年的經驗,這座城市的規模極大,而透過遺蹟表面發現的文物,鑑定至少有700年的歷史。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前往佳木斯,看著外面白雪皚皚的風景,作為土生土長的黑龍江人,這些風景他再熟悉不過了。
可立功心切的他並不在意這些美麗的景色,現在他只希望火車再快些,因為他知道這次考古很可能再揭開一片未知的世界的神秘面紗,甚至很可能引起中國乃至世界考古的大地震。
如果不是領導考慮到他是土生土長在這片土地上,這麼大的遺蹟,他根本沒有機會。
火車到達了佳木斯,王雲和他的團隊已經激動萬分了,尤其是王雲,他知道立功的機會來了。
他與團隊迫不及待的駕車趕往發掘地。此刻正值深冬,越往遺蹟方向走,越是人跡罕至,地面都已經結了厚厚的冰雪,路上幾度拋錨。
幾個小時過去了,還沒有趕到,車又拋錨了,王教授的心情極度鬱悶,他憤怒的拍汽車的座椅,大罵道:這該死的冰天雪地。
他不顧眾人的勸阻,下了車,大喊道:我們開了幾個小時了,距離遺蹟已經不遠了,我們走吧,好快些趕到遺蹟。
眾人見快50歲頭髮都有些花白的王教授主動帶頭,也沒人再敢抱怨。
王教授看著被大雪包裹的崇山峻嶺,眼神中突然露出回憶之色。
是啊,這裡是他的家鄉啊,但是他離開這片冰天雪地的黑土地多少年了,不知道為什麼,王雲的眼眶溼潤了,他敞開懷抱,感受著這片冰天雪地。
這一片白色的世界是那麼的熟悉,又是那麼的陌生,20多年了,他和他的父母都再也沒有回到家鄉。
這時,助手提醒王雲,是否真的步行,王雲才從往日的回憶中驚醒。
在王雲的帶領下,眾人攜帶著各種器材,緩緩登上一座山峰。
王雲拄著登山杖,看著山裡的一片片白皚皚的大雪和那蒼天大樹上一簇簇銀白色晶瑩剔透的冰花,不覺感慨的對旁邊的助手說道:“這就叫‘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啊,哈哈哈哈。
“我告訴你們,這就是我小時候生活的地方,你們可要注意保暖些,這裡寒風刺骨的感受可不好受。
小時候,我父母就是護林員,也是看著像這樣一片的山林,北方的山是豪邁的,它從沒有孤零零的一座,都是延綿百里的群山,尤其是冬天,白雪皚皚下的群山格外美麗。”
突然他回想起小時候的趣事,笑著對身邊的人說道:“小時候,天氣冷的要命,每年秋天要準備山上的烏拉草,在冬天放在鞋裡可暖和了。”
他觸景生情,想起了從前的一切,雖然已經過去近30多年了,但是仿若還在眼前一般。
王雲笑道:“我告訴你,你若是帶著城市的拘謹,就不要來這片天地,這片天地才是真正的自然。”
在這裡,王雲彷彿忘記了30多年來的城市經歷,忘記了他曾經花費了好多年才戒掉的東北話行為,忘記他曾經多麼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城市人。
王雲不知怎麼了,父親的話突然響起在耳邊,父親不止一次希望離開北京回到黑龍江那裡居住。
而王雲卻總是說“那個地方那麼偏僻,而且冰天雪地寒風刺骨的有什麼可去的”作為回答。
因為他覺得父母生活在北京挺好的,畢竟北京城市那麼發達,醫療條件又好,而父親依然堅持,但是他就是不同意。
他現在才明白父親的堅持,是啊,這片天地雖然寒冷,但是卻有一種別樣的野性的美,白雪皚皚的世界,萬籟俱靜,還有那掛在樹上潔白的冰掛,最重要的是那些曾經的記憶,這便是中國人對於故鄉的情懷吧,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故鄉的土地上。
王雲突然想起自己現在的生活,自己在城市裡的生活。
說句玩笑話,自己有大半的時間懸浮於空中,在那鋼筋混凝土的牢籠裡,從未真正的腳踏實地的在泥土中行走。
多少年了,自己在城市中,走在馬路上的時候,兩側人來人往,這種感覺就仿若人一直在運動,很難有一刻真的靜止的好好看看世界,看看身邊的人,看看身邊的景色。
這些年什麼都要講究效率,人與人之間總是少了些真切的問候,多了些冷漠,而每天的工作,一旦出了家門,投入工作的時候,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