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希看著絕塵而去的兩人,對瀟跡說:“你沒有告訴她?”
“告訴她,只會徒增傷感。”瀟跡低聲道。
“你真的打算帶著霍冬離開?”靈希問道。
“這次大漠之行,我終於明白了霍冬對我的心意。”
“況且,他的入魔與我有關,我何能將他捨棄!”瀟跡說道。
靈希捋了捋髮絲,回身走回了長煙府裡。
她明白,有些人,始終會向那個再也沒有交集的地方而去。
日落之時,齊行和段斯續坐在盛林峰的懸崖邊上。
溫暖的晚霞將兩人的臉龐映襯的粉紅,初夏的風還是有些涼爽的。
很快,新月慢慢的升起,周圍陷入了一片靜謐。
目及之處偶有幾點炊煙燈火晃動。
時近時遠的夜鶯歌聲圍繞,總是有些沁人心脾的花香傳來。
“那日,在地下暗河時,多謝你。”段斯續先開口說道。
齊行怔了一下,隨即柔聲道:“應該如此。”
段斯續還想再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
段斯續知道,在地下暗河,生死攸關之時的那句:那便一起死。
是齊行的脫口而出,可是,就是這下意識的情意。
將她的心的最後一道屏障,徹底擊碎。
但是,兩人的身份,即使天毀地崩,也不會再有任何改變。
月光灑在了兩人的身上,段斯續不再去多想。
她在手中顯出了十八格天機,細看來,只是一個很是普通的雕花方木盒。
偶爾散發著隱隱約約的一股香味。
“如此重要的東西,材質卻是一般的桃木。”
“想必另有玄機。”齊行說道。
段斯續想了想,點點頭道:“所見略同。”
只見,段斯續揮了一掌,將木盒子擊碎,便掉出了一塊玉片。
段斯續拿起玉片,才發現,這玉片竟是摺疊起來的,一共十八片!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齊行,隨即想要開啟第一片。
卻發現用了些力氣並未做到,段斯續摸了摸玉片表面,說道:“這上面有紋飾。”
齊行從段斯續的手裡拿過玉片,仔細看了看說道:“這不是紋飾,是南族文字。”
“南族文字?”段斯續疑惑道。
“是,而且應是南域花原一帶。”齊行說道。
“何以這樣準確?”段斯續問道。
“我曾在松間寺,讀過一本南域佛本。”
“便是用南族文字編寫的,為了能看懂,我獨自去到了花原城。”齊行說道。
段斯續點點頭說道:“那便是了,這上面是什麼字?”
“便是花原二字。”齊行看著段斯續說道。